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常伴左右?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更是如此想法,但是能够如愿的又能有几人呢?孩子终会长大,雏鸟总要离巢!天下的父母没有人愿意成为孩子的累赘,所以易寒的父母感动过后,都摇了摇头。
“孩子,只要你过得好,爸妈就放心了!我们两个不用你操心!何况你的工作特殊,我们跟着只会拖累你!只要你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就行了!”
老易眼圈发红,像小时候那般摸了摸易寒的头,慈爱的说道,一旁的易妈妈也是赞同的点着头。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是真的来接你们的!这几天你们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看着善解人意的父母,易寒深受感动,心中更加坚定了带父母一起走的决心!并且他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要实现天下大同的梦想!接走父母就作为他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吧!
“爸妈,我先出去一趟,晚上我回来吃饭!”
吃过饭,又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易寒起身来说要出去,当他看到父母眼中失望的神色时,又连忙补充说晚上回家!本已神色黯淡下来的父母,听到他的话后,眼睛又亮了起来。
“好,好!晚上早点回来,妈妈给你包饺子!”
看着儿子走出房门,老易两口子便忙活了起来,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能有什么比孩子在家吃饭,还能让他们开心的呢?走出楼宇门,易寒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法拉利机盖上,正惬意的哼着小调,自娱自乐的卢远达!易寒眼珠转了转,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靠!我说你小子该减肥了!你看车都被你压变形了!这可是路飞飞最喜爱的车,听她说好像还是限量版的!看你怎么和她交代!”
“宗,宗……总经理,这不是你撞的吗?”
平白无故的被扣了这么一个大帽子,卢远达当然不服,他刚要争辩,发现有人过来了,连忙将快要出口的宗主改成了总经理。经过的几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心中乐了,这一看就是要讹人的节奏啊!看着一脸苦相的卢远达,与邪笑着的易寒,他们猜测着是不是无良老板欺负员工呢!屁股就能把车坐坏,你以为他是变形金刚?于是几人停下来准备看热闹。
“我撞得?我撞哪了?”
易寒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撞我身上了啊,现在我肚子还疼呢!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我就不下来了!怎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卢远达理直气壮的说道,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模样!
“我说兄弟!大哥也不为难你,你要是没钱,大哥就帮你出了!但是车是我朋友的,你出面道个歉,说明一下就行!”
易寒老好人似的站在那里和卢远达商量着。看热闹的几人听到易寒的话,都竖起了大拇指,暗道一声仗义!
“凭什么?让我去道歉门都没有!”
围观的几人本以为卢远达听到易寒的话后,一定会感激涕零的满口答应,但是却见这小子这么嚣张,钱不用他出一分,道个歉都不肯,顿时围观的一个小青年看不过去了,顿生侠义之心,向前一站,就要打抱不平!
“我说哥们,差不多就行了,一会儿真让你掏钱,再想反悔就晚了!”
小青年对着卢远达劝道。
“对对对,听这位小兄弟的没错,不然我一会儿反悔了!”
易寒接杆子赶驴,一起劝说着。
“毛线!我宁可出钱也不道歉!”
卢远达可不傻,易寒宁要花钱也非要将毁车的罪名栽在他的头上,准没什么好事!他怎么可能做这个冤大头!
“唉?我说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大哥既然这小子要赔钱,你就大人大量接受了吧!”
小青年有些怒了,手指着路远达,对着易寒说道。
“哎,看来只能这样了!钱他出,歉我来道!”
易寒哀声叹气的说道,好像自己吃了很大的亏一样!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围观众人也准备离开了。卢远达一寻思不对呀!车又不是我撞的,我出什么钱?就算你是宗主也没这么欺负人的吧?看着易寒满脸邪气,卢远达终于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被套路了!他顿时就不干了,这不是钱的事儿,这是尊严,是面子的事儿,谁愿意被人当成二傻子呢?
“停!不对啊?这钱凭什么让我出?”
卢远达立马阻止将要散去的众人,大声喊道!
“我说你还要不要点儿比脸了?大哥你别怕,这种无赖我见多了,但是在我们小区里不好使!”
小青年脾气有点儿冲回头便骂!并且一副要罩着易寒的模样!而易寒则感激的道着谢,一副全凭阁下做主的意思。他突然想起车里好像有一包烟,想来应该是李功名那小子留下的,刚好他拿来借花献佛。
“小兄弟抽烟!”
易寒麻利的从车里拿出烟,递给了小青年,同时得意的看了一眼卢远达。
“切!”
卢远达嗤笑一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奈我何的做派!小青年看到递来的烟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当他看到烟盒的包装,又立马拿在了手中,撕开来给围观的众人散了一圈,然后将剩下的装在了自己的兜里。
“哥几个,谁的腿脚快,赶快把保安喊来,剩下的人跟我看着这小子别让他跑了!实在不行咱就报警,我还不信治不了这鳖孙!”
小青年将烟点着猛嘬了一口,然后指着卢远达,大义凌然的说道,他话音刚落,便有人应声跑去喊保安了。
“小兔崽子你骂谁呢?你耳朵聋了,我不是说了是他撞得我!”
卢远达鼻子都气歪了,要不是被易寒那极具威慑力的眼神瞪着,他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还能受这窝囊气!
“尼玛,你当自己是变形金刚还是钢铁侠?车撞了你,车毁了人未亡?白痴!”
小青年火气彻底爆发,手一甩,手中烟头照着卢远达的面门飞了过去!卢远达急怒攻心,就要跳起来揍人,但是小青年的话却如当头棒喝,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心中想道。
“完了!这回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屎盆子是彻底扣在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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