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篇经文,被姜言当成一种祭奠在写。手中的毛笔在纸上飞快移动,心中默念着的是一个个奚家在抗匪中去逝的人名。
她写的认真,身心沉浸,自动地摒弃了外界的消息。
慧利见此不敢打挠,又轻轻地带上了门,回身问身边武道堂来叫她的师妹,“师叔没说找我什么事吗?”难道是还俗的事她同意了?
“没。”虽是如此回答,武尼心中却自有猜测,师妹捐嫁妆的事在有心人的运作下,短短半天就传遍了庵堂,了戒师叔也有耳闻吧。
叫回师姐左不过也是跟此有关,“师姐快走吧!师叔等急了不好。”自从师傅了法去后,师叔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动不动就会大发雷霆,拎着手杖打人。
“行,走吧。”慧利答着几步跨出廓下,向院外而去。她想着这会儿师妹正沉浸在经文中,自己快去快回,于师妹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慧利带着武尼刚走,慧宁一阵风地从院外蹿了进来。
“咣当”一声两扇门被一股狂劲推开,一扇撞在墙上吱扭~扭的反弹了几下,一扇撞倒门后的盆架,木盆跟着摔在地上,盆里的水泼了一地。
倏然一惊,回过神来姜言手里的笔,在雪白的纸上拖了长长一道,写了一半的经文算是废了。
{}/ 姜言……
什么?什么……换身份……还父母……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左右房舍抄经备课、做针钱的师姐们,一个两个地聚在门口,纷纷一脸八卦的朝内看来,“这……”是个情况,一个坐在炕上拧眉苦思,一个坐在地上一身哭得狼狈。
两个年龄大的自觉地充当了和事佬,几步进屋上前一左一右扶在了慧宁的胳膊上。
“别碰我!走开——!”下裳水湿,凉气顺着下体往上爬,腹一阵绞痛,慧宁不知是痛的还是急的,额上浸出一层细汗。
“宁师妹耍什么孩脾气,坐在地上不凉呀!快起来吧!”说话间两人架着胳膊,将她从地上拔起。
慧宁的身子一离地,就露出的后面的血色,众人愕然间也就明了几分,私语间不免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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