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夫人,此事让邵家蒙羞,确实是我教导不善。”葛夫人面带歉意,进门便赔了不是。
邵夫人瞧这葛夫人如此,不觉嗤笑出声,“葛夫人,这事儿蒙羞的可不是我邵家,乃是你葛家。我邵家受了委屈,何曾蒙羞?”
“是,我这心里气急了,说岔了,邵夫人甭往心里去。”葛夫人瞧着邵夫人今儿个摆了脸,心里也有几分不痛快。
自家儿不过是贪玩些罢了,那姑娘也只是个痴傻姑娘,若没进了邵家,哪有邵家的脸面。
她大可打点了些银两,将这姑娘打发了就是了。
却是人进了邵家门里,又弄出了这档子事,眼下邵夫人哪里是为一个闺亲姑娘如此,摆明了便是为禹城商铺之事。
葛夫人在葛家是主母,平日里操持着不少商铺内里之事,这经商之人岂会想不到。
这边正说着,凌王妃已是抬步去了祝九的院子。
祝九得知凌王妃来了,连忙迎了人,“邵祝氏见过凌王妃。”
“不用多礼。”凌王妃撇了她一眼,“听闻你这门里的傻姑娘被吓着了,本王妃去瞧瞧。”
“是。”祝九微微垂眸,让人领着凌王妃去了院子。
到了院子里边,便屏退了祝九的人,又交代了身边随行的丫鬟在门口候着。
稍后进了屋内,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门里的惊恐声,“来了来了,然儿你瞧见了吗,来了,然儿救我!”
林淼瞧着眼跟前的一幕幕,总觉得哪哪都有鬼魅身影。
先前她心里就有劫,幼年那会还在林家,因是同门里的姑娘小子们整蛊,吓得她惊厥了过去。
后来,也正是如此才开始装了痴傻。
虽是痴傻是装出来的,可当年也真正的吓得不轻,即便是多年后,偶然梦里也会惊醒。
如今眼下更是如此了。
然儿听着门外来的动静,哽咽道,“姑娘,姑娘您别这样,您到底是怎么了,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鬼?”
凌王妃听着门里传来的声音,面色难看不已,踏步进了屋。
(ex){}&/ “你说的轻巧,你觉得祝九那丫头能如此罢休不成?胞弟此次在禹城未免太过于明目张胆,在邵家的地界竟也是没半点将邵家放在眼里,我看此事多半是邵家人下了暗手罢了!”凌王妃话是这般说,心里也是失望至极。
她未曾想到,这林淼会如此无用。
凌王妃瞧了这主仆二人一眼,随即站起身朝外边而去,“罢了,暂且将人留着。”
葛家出了这事儿,林淼自是要进了葛家的门。
不过是个疯癫的,进了葛家安置着就是。
若知晓当初会如此,林淼认了闺亲姐姐之事也是不该的,到了眼下这等时候,反而成了麻烦事。
一个痴傻进了门,不论是在邵家被处置,还是在葛家被处置,此事都已传得沸沸扬扬,一旦人死了,这事儿传出去,便成了葛家的不是。
百姓们一旦议论纷纷,不但对葛家名誉有损,就连凌王府也是如此。
凌王妃并非不明白这点。
这厢从院子内出来,祝九正在外边候着,瞧着人出来了,微微见礼,“王妃可算出来了,我家妹妹眼下已疯癫的很,唯恐伤着了王妃。”
“祝九。”凌王妃半眯着眼眸,仔细的打量着她,“你若要与本王妃作对,本王妃有的是法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妃息怒,九儿只是担忧王妃会被伤着,并没有别的意思。”祝九紧抿着唇瓣,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恐慌之色。
见着她这般,凌王妃即便再多说也是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绵绵无力。
当下心里添堵,偏偏这气还发布出来,不觉怒瞪了祝九一眼,“下贱东西!”
话说完,便带着人离了去。
祝九面上恐慌转眼即逝,眼底多了一丝冷冽,听着院子里传来林淼断断续续的惊恐声,嘴角扬起了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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