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林淼又笑嘻嘻地继而道,“我这点儿疼很快就能好起来,昨日也是然儿不给我吃食,我打了她,她又打了我”
“我们扯平了!”
听着这话,祝九看了然儿一眼,“再如何,做奴婢的不能对自家主子动手,瞧你也是伤的不轻。但若再有下一回,我定不会轻饶了你,可是记住了?”
“是,奴婢记住了。”然儿心头松了一口气,微微阖眸。
祝九让人请了大夫来,着容儿先送了林淼回去院子。
“起来罢。”
得着大少夫人的话,然儿这才站起身,“谢大少夫人。”
“一会让大夫瞧瞧伤,淼儿也是不经事的,这一矫起来也没个轻重,知晓你也是吃痛的厉害才如此待她,日后多防着她点,省得你们主仆二人一日日的弄得见不得人。”
祝九说着话,将人打发了出去。
人从里边出来,金姑姑随后跟了出来,拉着然儿去一旁说了话,“这是大少夫人赏你的,大少夫人体谅咱们这些伺候的,若是说了动气的话,你也别记恨着。”
“奴婢怎会记恨,大少夫人是心地好,奴婢知晓。”不论大少夫人是不是爱做这些表面功夫,即便是,那也是旁人讨了好去。
然儿拿了银子,回了院子去。
金姑姑见着人走了,面色沉了沉,随即进了屋。
祝九没了早食的胃口,索性让人将吃食都撤了下去。
“凌王妃娘家有个胞弟格外受宠,乃是个纨绔。手中有着不少铺子,近日里我瞧账簿也有与其铺子来往的。此事,你去打听打听,可是属实。”
祝九如今瞧的账簿也是长房手里的铺子。
这些铺子本也是门里分的,即便是为官,多多少少女眷们手间握着几间铺子。
入账的银子,也是用在院子里边的开销。
各房都是分了的,只是个传承的营生,与经商房门里的又是不同一些。
金姑姑听了话,颔首应是。
盈儿有些摸不着大少夫人的心思,这大少夫人要做主将一个丫鬟送给四少爷,为的是甚?
倘若真对这个闺亲妹妹好,岂会将身边贴身丫鬟送出去。
(ex){}&/ “我没有!”然儿听了这话,瞪大了双眼。
“你自是说没有,若非姑娘疼得厉害去找大少夫人,只怕是人死了都不让人知晓!莫非,你觉着姑娘痴傻还能说谎不成?”
然儿断是没想到,姑娘竟会这般做。
想到这,然儿咬了咬牙,“姑娘并非痴傻,姑娘的痴傻不过是装出来的。容儿姐姐,让我见见大少夫人。”
“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容儿怒喝一声,将人送去了南院。
这一去,少不得挨罚,此事也并非小事。
林淼心里下了狠心,然儿即便知晓得多又如何,她是个痴傻,只要不路露馅儿,谁能分辨真假。
金姑姑这几日在外边打听一些个事儿,刚回来便听着院子里边闹出了动静,问了南林才知晓发生了何事。
这会进屋禀话道,“凌王妃娘家是经商的,如今禹城百姓们多,便往禹城这边迁了不少铺子。”
“这葛家小少爷又是个贪玩的,禹城这阵子多了两家红楼,几间粮铺,还设了赌场。”
金姑姑连着几日早出晚归,打点了不少银钱,才确切的问到这个事儿。
“这般说来,这葛家小少爷还是个贪欢的?”
祝九眉眼染上了笑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凌王妃如此看重林淼,邵家也不能夺人所好。”
“主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林淼伤势是皮外伤,然儿被送去了南院,几日不见出来。
南院的婆子得过交代,只是将人关押起来,并未让人受重罚。
大少夫人的交代,谁能违背了去,上回有婆子失手打死了大少夫人跟前的丫鬟,那婆子已是被处置了。
就连邵梁氏也自缢了,虽说邵梁氏也是该着,可若未曾得罪了大少夫人,人岂会那般没有余地?《正室策》,“”,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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