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然儿看向了盈儿,“有劳盈娘子挂心了,我家姑娘这痴傻瞧了许多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想来,这也是我家姑娘的命。”
这一个药方动辄就是上万两,又从何处拿了这银钱去?
若跟大少夫人开了口,想必这盈娘子也是不愿意的。
盈儿听了这话,笑着道,“这怎能说是命呢,若是你家姑娘自个知晓,又怎会成为一个痴傻之人。”
“姑娘乃是大少夫人认了的闺亲妹妹,我这也能帮衬一把,若是姑娘好起来了,回头记着我这情面也是好的。”
“可是,如今我们手里哪有那般多的银两”然儿为难不已。
“方才我已是说了,只要姑娘记得这情面,往后能替我在大少夫人跟前多说上几句话便好。”
盈儿暗叹一声,神色有些黯然,“这不过也是我一点提议,若不成,我也勉强不得。”
说罢,人便先回了去。
待人一走,然儿瞧了门外一眼,先去关上了院门,这才折回屋内,“盈娘子先前卖的那药方开口万两,如今怎又不要银钱了。”
“哼,银子总归是会花完的,这若是花完了也就花完了。”林淼拧了拧眉,“她想跟大少夫人讨好一番,如此才是长久之计。”
“那姑娘如何想,不管盈娘子是否能医治好痴傻,奴婢倒觉着,此事也算好事。”
然儿心想,日后自家姑娘总归是要寻个由头好了这痴傻病。
也不知邵将军何时从边关回来。
要是这一日日先医治着,人何时回来了,自家姑娘的痴傻便何时好了。
也好过冷不丁的人回来了,这要是人痴傻病陡然好起来,也让人心生怀疑。
然儿的思虑也是对着。
林淼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如此也好”
不过她眼下想的却不仅仅是此事,盈娘子是三房二少爷的妾侍,那邵廉是三房的四少爷。
若她能尝尝去三进院的三房,岂不是能时常见到他了。
想到这,林淼看向了然儿,“然儿,你去走一趟,就说这事儿有劳盈娘子了。”
(ex){}&/ “是三房那边丫鬟们私下说道,道是然儿生了攀高的心思。”
南林从外边回来,禀着话。
祝九瞧着账簿,这会儿才歇着,动了动酸软的胳膊。
南林瞧着如此,赶紧去替自家主子捏捏。
“主子,您说,这到底是丫鬟的心思,还是她家主子的心思呢”
祝九跟前得信的几人,自是都知晓这林家姑娘是装出来的痴傻。
院子里边防的很。
祝九听得这话,叹了一口气,“若人真能进了三房,那倒省事了。”
只是先前让人听了墙角得来的话,即便林淼再是心里有人,断不会离了长院去。
“林家姑娘装的痴傻,即便服了药,未必见得能好起来。人还是凌王妃安置进来的,想必此事也不由林家姑娘做主的。”
究根结底,这背后是凌王妃的意思,林家姑娘哪有那个胆子违了王妃的意思。
祝九何曾不知晓此事,但这与她有何干系?
倒是南林这话也提醒了她,林淼装了痴傻,想要让她如常人一般确实并非易事。
想了想,开口道,“既然然儿对三进院的少爷上心,你去传个话,将然儿送过去就是了。”
南林得了话,点头应着话。
挨着夜幕,祝九唤来了然儿,然儿每每见着祝九心里也是心虚的紧,能不来跟前便不来跟前。
而且这几日三进院那边丫鬟嚼舌根给了她不少脸色看,后知后觉也是明白着是如何一回事。
她哪里敢有那等高攀的心思,要说丫鬟出身,也有家世好的,相貌,才艺样样都不是她能比得了的。
即便觉着委屈了,但也是为了让自家姑娘高兴。
“然儿,你伺候在淼儿身边也是委屈了你。她如今到了我跟前,我这院子里边也不曾缺了人伺候。”祝九说着,看向了跟前的人,“你若有心想嫁人了,我便替你做主了此事。”《正室策》,“”,聊人生,寻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