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回头让人瞧出端倪来,咱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邵临的一番话,让邵梁氏神情更是明媚,“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账了。”
“怎会,那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岂能比得上你。”
邵临说着这话,看着邵梁氏欢喜明媚的神色,心里多了些厌恶。
他最不喜的便是瞧上的女子心生妒意,女子妒忌时面目狰狞,瞧着让人心里作呕极了。
这会儿人送来了物件,人也没有多留,趁着夜色从墙院翻身离去。
邵梁氏瞧着那琉璃镯子爱不释手,欢喜的戴在了手腕上。
邵家门里各房的少夫人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如今祝九还没回来,比起祝九娘家远的都在前几日进门了。
祝九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回娘家时回得不算急,倒也是心思不好没来及得在那些路过的城池内瞧一瞧。
回来时路过,便逗留了几日。
大莫也是因边关战事吃紧,如今外头这些卖的物件也上涨了价钱,也出现了许多背井离乡的人。
“少夫人,这城里好生热闹。”南林雀跃的瞧着这人来人往的,金姑姑见她这般高兴,笑着道:“你别瞧着热闹,他们来往匆匆,也是为生计奔波之人。”
“姑姑说的没错,这路过前边两个城池也是如此。不知边关那边战事如何了”女子不必忧心此事,这等事儿都是男儿家的该思忖的。
倒是一路上过来听及,边关战事吃紧,天启已连让两座城池。
那些进城的百姓们,便是从边关而来。
越是瞧着如此,祝九心里倒越发担忧邵莫,也不知他如今如何了。
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邵莫那边也未曾捎来书信给她,上个月进了一封家书去门里。
也是邵夫人收着,告知她邵莫在边关人平安无事,勿念。
虽是如此,祝九虽不曾见过边关战事,却想起上一世自己颠背流离的时候。
那样的场面已是让人觉着难熬,在战场上刀剑无眼让人惊心动魄。
(ex){}&/ 身边的金姑姑见着这妇人似是嫌了银子少,连忙跟自家主子低声道:“少夫人,要不再给多给些银子罢,此人瞧着是来胡搅蛮缠的,这儿人多,不可久留。”
这出门在外最是忌讳被人纠缠了。
见着如此,祝九点了点头,让南林拿来了银票,取了两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你们害死了我家相公,瞧着你们穿金戴银的,奢华荣贵,却便是拿这点儿银两就将我们给打发了,这儿大家伙都瞧着的,你们这些个丧天良的!”妇人倒也是有见识,祝九身上的披风也不知区区几百两银子。
既是碰着了,哪能就这般被打发了去。
祝九听得这话,周围人也不乏有人家中富贵,见着祝九这般打发人纷纷指责了起来。
“姑娘,这妇人家中老小无人照料,如今这人已是被你的马车撞成这般,区区两百两银子如何能了事?”
“是啊,瞧着也是怪可怜的。”
“想来也是这姑娘过着金贵,眼里便瞧不上这般个寻常百姓。”
祝九从未遇着过这等事儿,身边的金姑姑虽年长,大多也是听说过,想了想,拉了拉自家少夫人的衣袖,“少夫人咱们莫不是碰着讹银钱的人了。”
“讹银钱?”祝九看过不少野记,道的都是这世道之间的所见所闻,也曾瞧过上边有记载。
这等人做的都是下九流的,一旦被纠缠上,甚是麻烦。
就在祝九为难之时,突然一人骑马从远处而来,响彻着马鞭的声音。
周围的百姓们听着声儿,顿时纷纷让开。
“快让开让开,这马疯癫了,停不下来,都快让开!”马车上的男子面带惊慌之色。
百姓们犹如惊弓之鸟顿时散了去。
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听着动静,那妇人神色一急,连忙拉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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