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边的丫鬟应了话,几个丫鬟当下上前抓住了春杏的胳膊。
春杏摇了摇头,红了眼眶你,“少夫人,是这丫鬟说了我家主子难听的话,奴婢才动的手。”
“难听的话?”邵梁氏看了盈儿一眼,“你可说过?”
“奴婢未曾说过,其他的人都能替奴婢作证。”先前几个聚集在一块的丫鬟听了这话,瞧着这情形,只得垂头应是。
“你们”春杏瞪大了双眼,怎么能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人?
邵梁氏本是有些不喜祝九,上回说起她那朱钗的事儿,便被祝九用话堵的心里作气。
正愁着没法子出了这口气去,既是今儿个碰上了,便出一出这口恶气。
“还不赶紧送过去!”邵梁氏冷呵一声。
丫鬟们架着春杏送去了南院,春杏想大声呼喊,又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嘴。
祝九这些日子浑浑噩噩,这会儿人睡醒了,瞧着外面天色已晚。
金姑姑这厢进门来掌灯,见着自家主子醒了,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少夫人,可是感觉好些了?”
“好多了,不过是陡然得了风寒,难免有些难受罢了。”祝九说着,轻咳了一声。
金姑姑见着人醒来了,朝门外唤了北燕进来,“北燕,去将汤药端来给少夫人服用。”
“姑姑,这汤药还没熬上。春杏去取药,这都去了个把时辰了也没见着回来,奴婢方才打发了容儿过去瞧瞧。”北燕如实回了话。
“取个药怎去这般久,少夫人这会醒了正是喝药的时候。”
金姑姑有些不悦,祝九摆了摆手,“不碍事。”
容儿出去寻春杏,可出去也没见着人,去问了医堂的人,人说取了药便回去了。
想着,是不是跟人岔开了没遇上。
容儿从医堂回来顺便带了药回来,留着明日备用,又担心这会儿春杏还没回来,一会用上也可。
“容儿,你可瞧着春杏了?”北燕在门口等了许久,见着人回来,连忙接过了她手中的药,容儿摇了摇头,“春杏还未回来吗?我方才去了,也没碰着人,问过医堂的人,说是半个多时辰前春杏去取过药了。”
“人还未曾回来”北燕觉得奇怪,想了想,将药又塞到了容儿手里,“你先去替少夫人熬药,我进门去禀话。”
“哎。”容儿颔首应是,快步去了厨房。
北燕这会急急忙忙的进了门里,跟自家主子禀报着。
祝九听了这话,苍白消瘦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她去哪了?这偌大的邵家,去取个药,能何地?”
“奴婢这就打发人多去寻寻。”北燕也觉得怪哉,春杏去取药能取到何处去?
再者,少夫人服药有时辰的,就等着她取药早早的回来熬上。
春杏一向以少夫人的事儿为先,哪怕是遇着事儿,总也不至于耽搁少夫人的事儿。
院子里边丫鬟婆子们都打发出去寻人。
这问遍了长院门里各房都没寻着人,这会又是挨着夜幕了,丫鬟婆子们都忙着门里的事儿抽不开身。
贸然去了别进院叨扰也不大好。
长院门里没寻着,这人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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