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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卡师协会内,原本还有些喧嚣的场面,渐渐随着唐剑勾画出了连衣体而安静了下来。
现在即使是个傻子都看得出,这场笔锋对决,可能袁三疯即使作弊都赢不了了。
因为唐剑勾画出的连衣体都显得十分纯熟。
线条柔和优美,如一朵朵云团簇拥形成的衣衫。
意蕴飘逸绝尘,竟与教学模板的连衣体笔锋完全相似,除了意蕴稍差,简直如出一辙。
即使现场寻常的一星制卡师,此时都看得出唐剑对于连衣体笔锋的掌握,应该是不止一星熟练度的。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学习天赋。
若非知晓这次玩阴险手段的人是袁三疯,很多人不禁都要怀疑徇私舞弊的是不是唐剑。
否则唐剑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连衣体这种级笔锋都学习掌握到如此娴熟的程度?
而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似乎只能说明唐剑的学习天赋是极度恐怖的,袁三疯纵然作弊都无法肩。
接下来的事实,也开始证明这一点。
继唐剑之后,袁三疯也立即勾画连衣体的笔锋。
然而袁三疯勾画出的连衣体笔锋,现场有些眼力的制卡大师简单一看,知晓完全是无法和唐剑相的,差距很明显。
与此同时。
唐剑已是结束了笔锋勾画,从全金属圆球场所内走出。
他对于外界发生之事,完全是一无所知,但他知道适可而止。
袁三疯请了陈宝乐徇私舞弊他很清楚。
然而唐剑也知晓即使袁三疯玩了手段,可对方对于三种新型笔锋也并未掌握多少,只是占据了一点点的优势罢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需已更绝对的优势,将对方那一点点优势击溃即可,却不需玩得太大引人猜忌。
因此无论是车行体还是连衣体,唐剑都只利用红卡作弊器的储备能量学习掌握到二星程度。
至于强生体他则是并没有学习。
才走出全金属圆球,唐剑便瞬间察觉到现场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他心里一个咯噔。
“难道有什么意外?”
立即看向袁三疯所在的金属圆球方位。
正好看到袁三疯正在勾画连衣体的笔锋。
以唐剑的眼力,仅仅一眼,便看出袁三疯对连衣体的掌握仅仅只是堪堪入门,勉强可以算是一星熟练度。
他又迅速看到显示屏右角袁三疯之前勾画车行体笔锋的回放记录,不禁松了口气。
袁三疯无论是勾画的车行体还是连衣体,都完全不他呀。
即使对方接下来再勾画出强生体,只要不是勾画达到三星的熟练度,那么这局笔锋对决,他是赢定了。
“唐剑!”
“唐剑!”
“唐剑好样的!”
在此时。
一声声呼喊声从周围传来。
唐剑讶然,看向周围纷纷对他投来热切目光,甚至竖起大拇指露出称赞笑容的人群,有些不明所以。
现在他的人气都这么高了吗?
看周围这些人的样子,似乎都非常希望他赢了袁三疯。
这简直是众望所归。
难道帅可以为所欲为?
“唐剑,真没想到你在这样的窘境下还能力挽狂澜,以绝对的实力取胜!
我为你感到骄傲,江北制卡师协会没有选错人。”
(ex){}&/ “你还想跟唐剑?你算作弊也仍旧还是输了。”
“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去了。”
一道道愤怒的咒骂唾弃声此起彼伏猛然爆发而来。
袁三疯浑身一个激灵,尤其那“作弊”以及“输了”两个字,令他险些老年前列腺病发直接尿崩了。
“怎么回事?”
袁三疯一脸懵,如风凌乱般,僵硬转头看向了唐剑的笔锋记录。
全金属圆球宽大的显示屏,此时仍在持续回放着唐剑勾画笔锋的记录。
那入眼的两种笔锋记录回放,刹那间令袁三疯脸色煞白。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一眼看出唐剑勾画的笔锋,在熟练度以及意蕴程度完全超越了他。
这种差距甚至不是需要仔细分辨的,而是一目了然的差距。
“输了,我竟然输了!?”
袁三疯有些失神。
“呸!”
一口浓痰不知从哪里飞来,直接飞到了袁三疯的老脸,狠狠的黏在了脸,打得袁三疯的老脸一颤。
这一口痰,充分彰显了吐痰者强烈的愤怒和惊人的肺活量。
更彰显了这位壮士绝对高雅的情操和勇于牺牲的精神。
竟然敢对着一名四星卡师兼制卡师的大师脸吐痰。
袁三疯下意识一抹脸,看到手里的浓痰以及散发出的臭味,先是一怔,旋即整个人几乎要原地爆炸了,满心都是不可置信的愤怒。
“谁!”
“是谁给我站出来!”
袁三疯近乎是尖叫般怒吼,面孔都扭曲了,眼神像是要杀人般散发恐怖的精芒,豁然看向先前吐痰来的方向。
然而面临的却是一双双更加愤怒和鄙夷的刺人目光。
没人有吭声。
但这一双双愤怒加鄙夷的目光,却令狂怒的袁三疯心猛地一颤。
“袁三疯。你不用发疯了,你的所作所为现在已经彻底曝光,你连同太乙门的太牵贿赂总会的陈大师,为了赢得这一场笔锋对决不择手段,不遗余力打压制卡界的杰出青年,你可真是够肮脏的。”
在此时,翟东兴浑身散发无可怕的慑人气息,如一头盯住猎物的猛虎将袁三疯锁定,语气冷然喝道。
“什么?!我暴露了?”
袁三疯陡然一惊,全身像是被一桶冰水浇淋,瞬间从头顶直接冰凉到了脚底板。
他眼瞳收缩,看到翟东兴那冷然蔑视的目光,看到唐剑那淡淡含笑像是不在意的目光,看到周围一双双投来的愤怒、鄙视、冷笑的目光。
所有的气,所有的怒,在这一刻霎时消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可置信以及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贿赂高层、徇私舞弊,竟然暴露了?
这怎么可能?
袁三疯浑身发颤,身体某个部位的阀门终于夹不住了,彻底放开,一股子热意顿时在他的下身释放,同时有股骚味儿迅速扩散。
“什么味儿?”
唐剑揉揉鼻子,突然目光盯着全身发颤面色惊惶的袁三疯,陡然看向了这糟老头子染湿了一大块的部位,惊愕。
“窝草袁三疯你这个糟老头子,竟然为了洗脱罪名当场尿了?你以为尿了能洗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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