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慧的为人和目前的势力,想借机整我也不是不可能,我苦涩的笑了笑,冲渔船上的那些人吼起来。
“喂……哥儿几个,找到什么没有!”
“没有啊老板,毛都没找到一根,你放心好了,我们不找到不罢休!”
有人站在船头回应我,我回头看了一眼,看热闹的在周领导威逼利诱之下全都走了,水库上又恢复了平静。
渔船来回穿梭,柴油烧了一大水壶,晃悠到晚上仍是一无所获,我担心再有人落水,早早的就叫他们收了工。
那天晚上,由于心情紊乱,我拒绝了台湾婆子千方百计的勾搭,和着衣服在小卖铺的竹床上睡了夜。
第二天,天未亮,门外就听到矮子焦急的敲门声。
“张芳,山子哥,别造了,出大事啦,快开门!”
揉着朦胧的睡眼,我惊恐不已,矮子是不是脑子又抽筋了,伸了个懒腰才喊了一句:“你丫的抽风了不是,大清早的,能出啥事,不再县里呆着,又跑回来祸害小寡妇!”
打开门,矮子塞给我一沓报纸,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山哥,可别开玩笑了,你瞅瞅,这都是啥事儿嘛,你怎么还成了杀人凶手了!”
我吃了一惊,以为事情败露了,吓出一声冷汗,哆嗦着手将报纸翻开,顿时就气得很想打人。
无业青年赖工钱,失手推人入水致死!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谁才是真凶!
本县甲子村再现灵异事件,鱼妖吃人是真是假!
养鱼哥怼哭女记者!
领导看女记者眼神怪异,俩人是否有奸情!
……
十几份报纸,张张都是挂头条,黑漆的大字,诸如此类的标题,我竟然成为焦点了。
“这是他娘的扭曲事实,我怎么推人了,老子离那船几十米远,推他娘的蛋!”
“刷”的一声,我怒气冲天的将报纸全都洒在地上,张嘴就骂。
“山哥,这事儿是不是陈慧使坏啊,才一夜时间,那些狗卵子是咋个知道的,还他娘的瞎姬霸写,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办,谁写的,老子就剁了谁的手!”
(ex){}&/ “哼!”我冷哼,手一松,当啷一声脆响,啤酒瓶稀碎了一地,抬手整理了下衣领子,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
上到三楼,狗蛋和毛豆笑脸相迎,递烟点火,我抬手拒绝,一脚就将陈慧办公室的门踹开。
“陈慧,你什么意思,想要逼死我吗?”
当先骂了一句,我木露凶光,三两步就冲到办公桌前。
对于我的到来,陈慧并不意外,她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头也不抬的说道。
“山哥,恭喜发财啊,水库又是大丰收,怎么着你又想我了吗,呵呵,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住在这儿,反正你也熟悉!”
“明人不做暗事!”我望着她,恨不得好气她的脑壳,使劲的往桌子上砸,可实力不允许了,只好忍着怒火说道。
“报纸上的事情,是不是你搞鬼,我能扶你起来,同样也能拉你下来!”
“山哥,我只想让你试试被关注的滋味,当年我当先十大杰出青年,起先也跟你一样,很怕,可后来也就习惯了,放心吧,没啥子事的!”
陈慧已久不抬头,跟我说话的同时还专注着写什么,我火气,摸出口袋里的一页日志,啪的一声摔在桌子。
“明天,我想看到澄清的报道,还有,你再敢对我不利,别怪我不念旧情,我李山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你清楚!”
她看了一眼那粉红的纸,惊得窜起,本是平和的脸上全是后怕,哆嗦着手,拾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你……你都知道了,山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我懒得听她啰嗦,手一挥便说道:“别假惺惺的,什么对错老子不管,从今天开始,田老四的地盘你就别管了,否则你就洗干净屁股,等坐牢吧,哼!”
冷哼一声,我掉头就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抽风一般,抓着门板一通乱摇,徒手将门给扯了下来,指着陈慧说道:“记住了,这不是商量,也不是警告,这是他娘的命令,你永远比不上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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