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婆子这一手来得太突然,吃与不吃都关乎到尊严,不过对于漂亮女人的口水,我倒是乐意尝尝海外的滋味。
她既然有如此‘内涵’,我又何须表现得小气,倒不如风趣一些,所以我慢慢的靠近,先是端起碗,然后瞅着气定神闲的脸色,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
她可能有些搞不懂我的意图,站起来的时候,皱眉瞥了我一眼,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迅猛的捧着她的脸,凑过嘴,非常大力的嘬她的唇,在她愕然的时候,我也如愿以偿,得知了海外婆子味儿。
怎么说呢,清香之中略带一丝苦咸,不过也正是这一丝苦咸,让我瞬间有了深入探究的行动。
不错,我壁咚了她,强吻了她,不就是他娘的口水,老子吃就是了。
海外终究是海外的,迅猛起来,我这个情场老手都应接不暇。
吞吐之间,她瞪着眼,蒲扇的睫毛直接戳在我脸上。
她呼吸平稳,心跳不改,好像很熟悉这种骚气的操作,我担心渐入佳境导致彼此无法自拨,在她意犹未尽的时候,果断分离。
“啪!”
海外的除了开放,还很野蛮,刚才她明明是享受的,才分离,她就扇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痛。
“明晚见!”
化解了尴尬,我也得了不少便宜,这一巴掌就没有去计较,抱拳说一句,甩门就下楼。
矮子,张芳正在楼下等我,见我出来,矮子焦急的跑过来,瞅着我责备起来。
“山哥,你说你咋弄的吗,一桌子吃了两千多,咱现在不比以前了,处处被打压,钱紧张!”
那是七九年,两千多够一家四口吃两年了,我有些愕然,望着柜台说道:“老板,让那个女人结账!”
说罢,也不管别人什么意见,拉着矮子和张芳,火急火燎的逃窜,一路跑到矮子的发廊里。
呼吸尚未平稳,我一手扯这闸门,一手指着那些卖弄风骚的婆娘吼道:“都他娘的出去,我跟矮子有事情要讲!”
(ex){}&/ “山哥,这事儿你能忍,我不能忍,大不了鱼死网破!”
矮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也是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着。
“这事儿你听我的,咱是求财不求命,田老四已经死了,陈慧她吞不下整个地下秩序,与她硬碰,吃亏的还是咱,你我多少有些江湖地位,从头再来也快,只要东西出手,分分钟吊打陈慧!”
我拾起毛巾,擦干净脸皮,抿了下嘴唇,忽然目露凶光的说道。
回来已久,陈慧依然没有露面,我给她找了一百个理由,但说服我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变了。
矮子沉默了一会儿,递给我一支烟,自个儿扒拉了几口,吐出烟雾瞅着我:“山哥,我可以听你的,不过明晚你得带上我,我担心你会出事!”
我摸出短枪甩在柜子上,安静的抽烟冷静了下,矮子说得不错,我无心伤害陈慧,但她可能有心要我死,在江湖中,后来者居上,前者惨死的例子比比皆是。
“成,明晚咱俩就去看看老情人,利从刀割,她可能也不给我俩脸了,让你的婆子都进来,咱开门赚钱,东山再起!”
我才说完,矮子顿时就乐了,滋吧了一下口水,起身拉开闸门,咧嘴说道:“这才是山哥嘛,什么慧儿,不就是个婆子,老子这里有的是,去他娘的!”
望着走进的来张芳和玲玲,矮子这句话倒是实诚,点头一笑,招手就让张芳过来。
“芳子,我寻思着明天去看看大头,你给派出所去个电话,约个时间!”
张芳看了一眼矮子,很是尴尬的点头,起身望楼上去,而玲玲则很夸张的坐到我怀里,乌黑的头发丝儿直接蹭在我嘴唇上。
我是个男人,她这样,我气血瞬间翻涌,伸手往她衣领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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