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爆炸最终还是来了,而且非地动山摇和天翻地覆不可形容。
脚下的土地在颤抖,头顶的泥土在震动。
“轰隆”一声震天响。
一股炙热的气浪随着巨响而来。
我才伸手抱着南小蝶,耳朵眼里,鼻孔里,嘴巴,全塞了沙土,瞬间觉得呼吸困难。
眨眼后,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脑子里全是他娘的轰鸣声,那炙热的气浪压挤得我浑身都快要散架,眼眶里都被震出血了。
我想要张开嘴巴,以此减少声波对耳朵的刺激,但眼前忽然一黑,顿时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是夜晚,南小蝶已经不见了,只有矮子坐在我身边,他瞅着我,露出憨厚的笑说。
“山哥,你命真大,我在黄沙里刨了半个小时才将你扯出来!”
我平躺在柔软的沙子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不冷不热的问矮子:“南小蝶呢,是死还是活,有水吗,给我来两口吧!”
矮子将我脑袋抬起来,喂我喝了两口凉水,然后才侧身过去,指着躺在沙子上一动不动的南小蝶说道。
“呐,就在哪儿,已经凉了,硬了,毕竟是个婆娘,你给她擦擦身子再埋了吧,咱也该回去了!”
我忍着酸痛,艰难的爬起来,扶着矮子走到南小蝶身边。
她手脚齐全,浑身也不见伤痕,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我趴下了,将她的脑袋挽起来,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
“说好的一起回去,你怎么就先走了呢?”
矮子趴在地上,拍着我的肩膀说:“山子哥,别伤心了,她是中毒死的,你瞅瞅她的脸,都黑了!”
我放下她,脱下衣服,一边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一边说道:“原来你真的被灌毒了,可惜我没能相信你,让你憋屈,是我的错,哎……”
张寡妇,屠夫佬,鬲丽丽,南小蝶,他们都死了,我不知道接下来是谁,望着矮子担忧的说道。
“矮子啊,跟着我干,你怕吗,后悔吗,有想过金盆洗手没!”
(ex){}&/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是不是偷猎?”
矮子坐在我后面,紧张的捅我,我强自镇定,伸手指着那个民警腰上的水囊,张嘴就“啊吧啊吧……”叫,而后又指着自己的嘴。
那个民警有些狐疑,但还是下马将水囊递给我,我拧开盖子,大口大口的咕噜,然后就递给矮子,接就会儿指天,一会儿指的,啊吧啊吧的叫个不停。
“原来是俩傻子,走吧走吧,没事别在戈壁晃悠,早点回去,危险!”
一人嘀咕了一句,转身就要走,我望着他的马,转念一想就跳下骆驼,跑过去,扯着马的缰绳,指着我的骆驼继续啊吧。
“你要跟我换马,还真是傻子,不知道驼子比马值钱?”
“你他娘才是傻子,老子难道骑骆驼跑小半年?”暗骂了一句,我拉着缰绳不放,那个民警无奈,只好说道。
“行,这可是你要换的,往后别说是我强求!”
我点头,张开双臂,准备给他一个拥抱,可他却是皱起眉头往后退,伸手隔开我说道:“少来这套,马给你,驼子给我,你们还是快回去吧,别叫鹰给啄没了!”
我欣喜万分,将马拉过来,扶矮子骑上去,然后急忙向西逃窜。
喝了水之后,人也精神了不少,等找到有旅店的地方,我将马卖了,给矮子弄了些消炎药。
身上带着墓子里弄出来的东西,我俩不敢坐车,愣是靠双脚走了出宁夏,等回到家乡,已经是第二年开春了。
回来的时候,我跟矮子就像是个野人,胡须拉渣不说,就连衣服也是一片一片的,裤裆里的东西都快要兜不住了,满身的污垢,轻轻一搓就是个丸子。
“山哥,咱俩总算是他娘的回来了,今天晚上,去我哪儿,我给你整几个婆娘,咱俩好好的松松皮!”
矮子相当高兴,咧嘴露出黄黄的牙齿,满嘴都是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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