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爷们儿就得血性一些,尤其是面对啰里啰嗦的婆娘,如果放任她们任意胡搞,那我的威严何在?
呵斥走鬲丽丽,我将南小蝶提到石屋子里,脱下外套挂在门口遮住,而后把角落的一堆造物点上,而后才将南小蝶扯到怀里。
既然她是田老四的人,我就没有必要再怜香惜玉了,虽然跟她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像现在这样绑着却是头一回。
她很无助!
我很兴奋!
就算身体再怎么缺水,今天晚上,我也得让在她身体里留点东西,所以当场就将她的衣服全他娘的撕烂了。
“再说一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跟我还是跟她?”
捏着她的脸颊,我不在客气,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凶残的说着,此时的我,跟那些暴徒毫无区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变态。
“你爱咋弄咋弄,我不会怕你!”她瞅着我,依旧是面不改色,冷冰冰的说着。
气得我一巴掌摔在她光溜溜的肩上,凑上她的嘴就嘬……
该发生的,总是逃不了,那一夜,我用强了。
次日醒来,埋在沙里的水囊基本上全都满了,为了不至于晚上抱着尸体睡觉,我喂了南小蝶一些和食物,然后才赶路,往后的日子里,她的饮食起居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顾,当然,我也会在晚上向她索取回报。
如此反复,直到入沙漠的第二十一天,我们找到了那个称之为谷冲的地方。
严格来说,谷冲只是横在沙漠上的一条峡谷,它很长,很深,站在上头看,就跟一条蜿蜒的巨龙一般,非常瘆人。
这还不算,尤其是两边的峭壁,跟他娘的刀削一般齐整,整体看上去,峡谷就像是被人用刀切成,想要下去,恐怕得动一番脑子。
矮子尝试性的围绕着峡谷两边转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无路下去,那些峭壁上的石头风华严重,瞅着就跟刀子似的,挂绳索也是不安全,我思索再三,决定等老佘来了再说。
(ex){}&/ 她挨着鬲丽丽坐着,睫毛上沾了很多灰尘,衣领的扣子都开了好几颗,以至于脖子下出现让人悸动的春光,瞥了我一眼,她就忽然低下头说道。
“怕你为什么要松开我,还是绑着吧!”
“不用了,咱们粮草已尽,老佘如果再不来,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会饿死,之前的事情,对不住了,你说你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要顺着我,为什么要惯着我呢?”
我责备着她,有些心疼的往前挪了几步,靠近了些,摸着她疲惫不堪的脸蛋儿说:“是我太傻了,你还是在乎我的,现在才想明白什么叫人在江湖!”
“就是,你个大傻子,我想告诉你,你还不让我插话,小蝶的毒药不是老佘喂的,而是田老四,如果你不死,小蝶就会烂穿肚子而亡!”
鬲丽丽替南小蝶抱不平,站起来,指着我就骂,我没有反驳,只是呆呆的看着南小蝶,希望她能告诉我,田老四喂她吃了什么毒药。
可惜她抿嘴一笑,随即就岔开了话题,指着面前的峡谷说道:“什么在乎不在乎呢,这一趟下来,所有人都活不了,只希望你不要辜了我,末了我还是愿意死在你怀里!”
我是南小蝶生命当中的第一个男人,她对我有这种情怀并不奇怪,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些,我想那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可能会死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最想的就是张芳跟我的孩子,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他憨厚爱笑的样子,南小蝶也问过我是否后悔来了,我义正言辞的告诉她。
“为什么要后悔呢,路是自己选的,是尿得喝,是屎得吃,一路有你,我已经很知足了,出发之前我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拿命来赌,赌陈慧,赌大头,赌我身边所有人都能活着,无论是生是死,我都赚了!”
哭笑了几声,我艰难的站起来,走到石头圈子外头,外头风沙连天,恍惚中,耳边突然传来骆驼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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