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分别,总是有太多的不舍,我很想再抱抱孩子,再看他一眼,但我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拉着张芳,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将孩子带上机动渔船,随着远去的轰隆声,张芳再也撑不住了,脑袋一歪,在我怀里昏了过去。
该走的已经走了,有些事情还得趁热打铁,我没有耽搁,将张芳抗上独木舟,将她带回家丢在床上,然后就招呼众人进来,瞪着他们就说道。
“从今天起,我白天不再是你们的山哥,而是要饭的叫花子,不管任何事情,白天都不要来找我,待会儿到村里,就说芳子的孩子溺水死了,我跟她都受不了打击,神经已经失常!”
矮子听我这么说,顿时就疑惑了,瞅着我就说道:“山子哥,你这是干嘛,那孩子不是活得好好的,怎么就你跟芳子俩回来,孩子呢,那可是我的半个儿子……”
矮子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我怒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他的脑壳说道:“什么你半个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老子的种,你要是想不通,觉得憋屈,那就等回去了问陈慧,总之有一点,记住我说的话!”
两颗金颅尚在,钱还有一箱子,我让陈慧当即就分了,矮子拿了一大半才消气,等他们走了以后,我才掐着张芳的人中,将她弄醒。
“芳子,桌子上的钱你拿着,在乡里弄个房子,往后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了,记住,白天看到我也不要跟我说话!”
吩咐完以后,我抓了几件破烂衣服换上,跑到书库边一头扎进水里,游到对岸,快步跑到小卖铺。
作为消息集散中心的小卖铺,怎么着都有那么几个闲来无事的懒人,其中不乏一些又浪又骚的婆娘,有几个见我满身是水,起身就来关心我。
“山哥,你这是咋啦,不在家陪芳子睡觉,跑出来溜达啥呢,冷不冷啊,要不是上我屋暖和暖和!”
说话的是脸上有些雀斑的小少妇,她十七八岁的样子,虽然肤色黑了点,但是朝气很足,挽着我的胳膊就开始套近乎。
(ex){}&/ 正想着,张芳提着箱子从小路上走了过来,她没有回家,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我面前挽起我的手,望了一眼小卖铺门口的爹娘说道。
“我带山子哥去看病,过几天再回来看你们!”
“去吧去吧,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再生一个,你俩也别往心里去,治病要紧!”芳子她娘很是担忧的说着。
“芳子姐,你现在可是全村最有钱的人了,山子要是治不好,回来跟我过吧,我保证你一年生俩,哈哈……”
我瞅了一眼说话的人,弯腰拾起一颗石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撇开张芳就走了过去,谁料那家伙却不怕我,反而讥讽起来:“怎么着,以前你是村长,有钱,现在你他娘的是个傻子,老子还怕你,有本事你弄我啊!”
“不就是弄你吗”我想了想,抬起石头,对着他的脑壳,咚的就是一下,砸得他抱头倒地哀嚎。
“芳子是我的,她只能跟我生孩子,哼!”冷哼了一句,我起身回到张芳身边,抬起胳膊,昂起头。
张芳眉头露出少许欣慰,挽起我的胳膊就往乡里走,等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她才对我说道。
“山子哥,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芳子,咱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山子哥我穷的时候,谁他娘的待见过我,如果不这样,咱们的好日子过不了三个年头,这次你就听我的吧!”
我牵着张芳的手,很是嚣张的往乡里走,找了个僻静的房子,搞定一切手续之后,我就打扮成要饭的样子,整天坐在去村里的路口上,冷眼瞧着过望的行人。
鬼脸人的事情让我惶恐,但等来等去都不见任何消息,矮子也查不出什么,当我以为这件事情不了而了之的时候,那个鬼脸人却又突然出现了。
那是五年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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