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宁是被我背下山的,背人走那么远的路是很累的,她又是个娘们,那么软,又那么暖的趴在我背上,我的手还得顾着她的屁股和大腿。
这直接导致我的心理,生理上都受到不少的摧残,我渴望那种痛并快乐的极致感,但却再也不想体验累并煎熬的感觉。
虽然中途冒出个神秘的黑衣怪物,但并不影响我整个计划的实施,永乐古董店里的那些蠢猪都死了,死无对证,顺理成章的成了替罪羊,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被孙宁宁列为盗墓主脑,全县警力大力追捕。
陈慧,矮子,狗蛋,毛豆儿,我将他们全都喊到麦田里,开始着手准备七天之约了。
“慧儿,去省城有几条路可行!”
“山哥,三天路,俩水路,一条马路,怎么着,你该不会认为警察没你聪明,留了条活路吧!”
陈慧被我委以重任,说话底气十足,蹲在麦田里正面瞧着我,虽然这个动作引人入胜,但她的穿的不在是劣质的纱纶裤子,瞧不到半点春光不说,整体上还给人一种摸不透,猜不着的神秘感。
“山哥,按我说咱就兵分三路,将东西一分为三的送出去,这要不会一锅端了!”
矮子蹲在我身边,砸吧着嘴,可能是烟瘾犯了,他看上去不是很精神,我摸出烟递给他说道。
“不错,矮子都知道思考了,可咱们得滴水不漏,任何环节出错,咱们都得进牢房,狗蛋,毛豆儿,你俩跟着慧姐得贴身保护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俩也别活了!”
我话锋一转,数道起狗蛋和毛豆了,他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整天粘搭在一起,就这会功夫还手拉着手,这让我很是怀疑他俩有断袖之癖。
“山哥,你就放心吧,咱哥俩所有的都是你给的,慧姐就跟咱娘一样,我俩就是死了都会让她有事!”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他俩拉住一起的手,本想就这个问题叨唠几句,可念在他俩的衷心,我也就作罢了,转头过来看着陈慧说道。
(ex){}&/ 说实话,男人也就这点爱好,矮子既然这么想,作为兄弟我应当支持才对,想了想便对陈慧说道。
“鬶爨村的确有古怪,那中山国藏宝很有可能就在哪儿,为了大局,咱得支持矮子!”
陈慧轻蔑的看了一眼,摸出钥匙,鄙夷的说道:“我看你俩就是一丘之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也不怕得了花柳,给你给你!”
矮子非常感激陈慧,伸手就要接过,我抬手阻止他说道。
“别着急,你这么弄芳子肯定得跟你闹,这川婆娘不是白给你睡的,得发展过来,明天去乡里,让大头把她户口弄到咱们村来,慧儿的老屋不行,得住到张寡妇家去!”
张寡妇生前十分骚气,她的房子也是一般女人心里的忌讳,很多婆娘路过都要绕着走,川婆娘住进去,我敢保证她将成为第二个张寡妇。
“山哥,我怎么感觉你跟个老狐狸一样,当初拉我下水的时候,是不是也计划了好久啊,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真是坏到娘胎里了去了!”
陈慧摇着手里的钥匙叮当作响,抬头挺胸的奚落我,可能是我过于不要脸,她这个抬头挺胸的动作在我看来是某种显摆,某种暗示。
“别他娘的抖了,知道你凶大屁股白,都散了吧,别聚在一起久了让人怀疑!”
陈慧窜起来,气得跺脚,转身就走,嘴里说着:“狗蛋,毛豆儿,咱走,你山哥出息了,女人多了嫌弃咱!”
我没有理会陈慧,但是留下了矮子,将大王山中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说了出来,矮子听得满脸惊悚,薅了一片小麦叶子在嘴里,压低声音说道。
“山子哥,我怎么听着不是人,倒像是个吸血鬼啊,黑色风衣,针缝的脸,还能像蝙蝠一样飞?”
吸血鬼?
我愣了愣,回想起小时候看过大头的小人书,那黑衣人的确有几分像,可吸血鬼这种物种不是在西方传说里才有的吗,怎么跑到大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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