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是个冷静的人,但要是狠起来,十个矮子都不够揍,那个姓王的胖子被他骂得哆嗦不已,手里的筷子也吓掉了。
“冬子,算了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打牌欠账,很正常嘛,咱们先吃饭!”
周领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婆娘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摸出烟来丢给大头和姓王的,而我也乐此不疲的和他婆娘在桌子底下用脚交流情感,一来二去,空气里的霍尔蒙气味越来越浓烈,刺激得我血管几乎就要爆裂了。
“各位领导,你们先喝着,我上个茅厕!”
我实在是受不了,将腿缩了回来,谁知道周领导婆娘的腿长得很,几次都伸到我裤裆上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起身,借口要去屙尿。
见我起身,周领导的婆娘也动了,我估计她是想跟着我去厕所,奈何孙宁宁比她快,窜起来就拽着我的胳膊,周领导的婆娘显得有些失望,那美丽的眼睛里夹杂了不少的怨气。
当然,上茅厕只是借口,我走到大樟树下就站着不走了,孙宁宁这才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勾着我的脖子就索吻,我也时常幻想她嘴唇的味道,一时间没把控好,嘴唇就叫她咬了一口,痛得我流了不少口水在她嘴里。
本意上,我对女人的感觉是追求极致,尤其喜好那种紧张而又刺激的味道,巴不得站在大樟树下和她搂搂抱抱到天亮,可当我情不自禁,抱起她一边转圈子,一边亲嘴儿的时候,眼角余光里居然发现张芳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瞅着我俩,吓得我拍着她的屁股和她暂且分开了。
“不嘛,我还要,我还要!”
“别闹了,我正烦着呢!”
孙宁宁捶着我的胸口撒娇,弄得我方寸大乱,想抱抱她又怕张芳吃醋胡来,不抱吧,又怕她挠我,只好借口心情不好搪塞了过去。
可能是职业病,孙宁宁回头看了一眼,见张芳趴在阳台上,她转脸过来,满脸羞红的说道。
“山子,我爹娘让咱七天后去省里结婚,你好好准备,可别给我丢脸了!”
(ex){}&/ 处于对纸条上内容的好奇,我并没有挽留周领导夫妇,等他俩走了以后,我打开纸条扫了一眼。
那是二锅头的酒瓶子上撕下来的标签,白色的那面写着:想我就来石头梨园。
我呵呵一笑,也没当回事,将手里的纸条揉成一个团,摸出洋火烧了,心想着这婆娘估计是夫妻生活不协调,想换换口味才来跟我勾搭。
“哎呦喂,我说你们都是造孽了,弄一桌子菜,都没人吃,山子,叫芳子下来,咱们吃了吧!”
芳子她娘围着红色的灶衣,十分抠门的喊着,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慢步走到后厨,拍了拍大头的肩膀,然后看着文物贩子说道。
“你先去县里,那地方婆娘多,弄个漂亮的玩几天,算我请客,七天之后咱们交易!”
他终究是我的财神爷,我并不想和钱过意不去,如果他连七天都等不了,我不敢保证不会让矮子弄死他。
如果说我只是个小流氓,那这个文物贩子绝对是个超级大流氓,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将手枪放在桌子上,看上去似乎并不想等七天。
“山子,这人是?”
我瞥了一眼,见张芳腆着大肚子正走进来,急忙绕道大头身后,哐啷一声将门闩上,然后对大头小声说道。
“收垃圾的,财神爷,也是个瘟神!”
“哦?”大头有些惊讶,皱起眉头看了看那个文物贩子,伸手拉过来一张椅子,翘腿坐上,端起酒杯,想要跟文物贩子喝点儿,谁料文物贩子却不领情,边吃边摸起枪对着他。
“先森,我同雷唔熟悉嘎,饮乜酒,给我东系,返给你钱,大家都好,否则,哼!”
“咚咚……”
身后敲门声四起,矮子不知何时来了,扯开嗓子就开骂:“开门开门,饿死老子了,山哥,再墨迹我可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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