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宇文谛很晚才回来,去看了下睡着的倾儿就离开了。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前一秒还睡的昏沉的少女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一丝的倦意。
她轻轻起床,随意地把披散的青丝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换下了身上分外女儿风的衣服,穿上一套黑衣。
最后用一块黑布裹着脸,一个轻功就利索地出了丞相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出了丞相府的那刻,书房里的宇文谛轻轻叹了口气。
倾儿依照记忆,熟练地翻过一面面墙,在屋顶上游走,其速度之快,让人砸舍。
简称飞檐走壁也不为过。
这也是这些天里她无意中发现的,才知道原主藏的这么深。
可惜她在原著中没有充分利用自己自己的轻功,而是用来……爬墙走壁坠雪锐尘。
真是没脑子。
倾儿暗暗又骂了一遍。
不过她的速度没有停半分。
准确的说,她越发现原主的武功越高强,她就不由得想骂原主蠢。
不过,好在发现了。
刚好,可是用来搞事情。
到了瑞王府,她径直避开了所有人。
深夜的瑞王府,光亮稀疏,很是安静。
她一身黑衣,如鬼魅般在其间穿梭,把整个瑞王府逛了一遍,算是熟悉地形。
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
她的眼瞳黑白分明,紧盯着一个地方,身形一闪,人影已出现在屋顶。
月光独好,皎洁的宛若细纱,轻轻洒下。
刚刚把瑞王爷逛了一遍,爽翻了,她看了看美轮美奂的圆月,忽然不想这么快回去了。
虽然这里是渣男的领地,但是至少可以自由一点。
这么快回去,明天又是无聊的一天,想到这,她的脸塌了下来,不管不顾坐在了屋顶上。
她刚刚已经把屋顶的玄机搞明白了,果然不出她所料。
屋顶上被抹了东西,这个想害她的人十分聪明,抹的东西仅仅是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恰好就是必经之路。
不过,更有趣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是瑞王府的人。
因为,在她摔后的两个时内,宇文谛派人去查了屋顶,并未发现任何。
而倾儿,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点沾了露水的白色粉末。
可见,这个人是瑞王府的,并且在事发之后极快地抹去了痕迹。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原主呢?
倾儿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疑惑更甚。
这个任务,真是……妈卖批。
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轻轻地吹过,倾儿不禁打了个冷颤。
拉紧了单薄的黑衣,她起身,凝神看了眼漆黑的瑞王府,把心底的疑惑微掩下,眉目清扬地扬长而去。
雪锐尘,我们来日方长。
不搞死你,姐姐就白活了。
而就在她离开后,许久跟在她身后的青衣隐卫停下,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安静的瑞王府,跟去了。
在他的身影消失殆尽,月华流转,纯美的月光突然清冷如水,璀璨夺目。
静美夜空下,月亮清光迸发,狭长柔好。
一抹修长的清绝身影若隐若现,伴随清光闪烁,忽而不见。
月华如故,恢复了淡漠清辉。
瑞王府沉寂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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