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冀州军从汲县城出发的时候,李牧、赵云、徐庶一行人,便知晓了这一消息。依照所得到的情报,凉州军已然是部署好了防御阵势。
此番,冀州军前来强行攻打获嘉城,却并没有将获嘉城包围起来。冀州军只是集中兵力,全力攻打获嘉城的东门。李牧知晓这一消息之后,将城中两万步兵中的一万四千人,尽皆集中在获嘉城的东门。
获嘉城的四个城门外,都是有着护城河;护城河之外,便是一片平坦的空地。既然,冀州军是要强行攻取获嘉城,是故,冀州军一次性出动四个军阵,同时攻打获嘉城的东面城墙。冀州军每个军阵的人数,都有三千人。
伴随着震天裂地的号角声、战鼓声,冀州军的四个攻城军阵,齐头并进,朝着获嘉城逼来。此时的冀州军,倒也还算是士气高涨。
城外的冀州军,越来越近,从五百步之外,来到了三百步之处。冀州军的攻城军阵,清一色的是用……盾兵护卫着云梯、冲车部队。
此时的冀州军攻城兵士,并没有撑起手中大盾,因为,无论是何种厉害的弓弩,都没有这么远的射程。就算是……弓弩有着这样的射程,其杀伤力定然是大打折扣,或许……等箭矢射来之时,连最普通的甲胄,也没法穿透。李牧面沉如水,神色中尽是肃穆的看着获嘉城外,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尽是化不开的浓浓杀意。
“传令!”
当冀州军攻城军阵,来到获嘉城外三百步左右时,李牧心下冷笑连连,面上尽是嗜血的沉声说道:“令发石车军阵,向城外的冀州军军阵……抛射出巨石。”
原来,早在李牧来到获嘉城之前,赵云早就在获嘉城内的四门之处……又是筑起了四道城墙。除此之外,赵云又在这四道城墙上,组装起了发石车。
凉州军发石车的有效打击距离,是四百六十步,其距离,是要远远的超过弓弩的射程。这些发石车,都是经过无数次实验的,是故,获嘉城城上的守城兵士,心下并不担心,这些发石车抛出的巨石,会砸到自己。
(ex){}&/ 眼见着,获嘉城外的如此惨状,袁绍心下是又惊、又诧、又恨、又气、又怕。文丑、麴义、高览等冀州军将领,亦是惊诧不已,他们久经战阵,经历过太多的战场厮杀,也见过很多防守城池的举措;可是,他们却是未能料到,凉州军会有如此鬼神莫测的守城之法。
那些破空而来的巨石,究竟是怎么从获嘉城上……飞到自家军阵的,袁绍、文丑、麴义、高览等人,着实是百思不得其解!
“主公……凉州军的守城举措,当真是前所未闻!眼下,我军已然是损失惨重,此时,不宜再强行进兵!属下以为……主公应撤兵回城!”
就在袁绍、文丑一行人,正一脸惊诧的思虑着,该如何组织新一轮的攻势之时,袁绍身旁的郭图,一脸惊惧、神色中尽是惶恐的进言道。此时,郭图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着。凉州军的攻城举措,当真是神乎其神,他们根本就是猜测不透!
“当初,力谏本侯攻打获嘉城之人,是你郭图!如今,建议本侯撤兵的人,也是你郭图!此番,若是再听了你的建议……本侯的脸面,又该至于何处?”
愤怒灼烧下的袁绍,早已是被仇恨所控制,又怎会轻易的咽下这一口气。袁绍一脸恨怒的死盯着郭图,沉声叱责一句,随后,又是一脸杀意的沉声吼道:“传本侯军令,再起攻城军阵,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获嘉城攻下!胆有迟疑不前之辈、令行不前者,立斩无赦!”
听得自家主公的叱责,郭图一脸羞愧的无言以对,许攸、辛评二人,亦是羞愧不已,亦是不敢出言相劝。文丑、高览、麴义几人,亦是不敢出言相劝。
在袁绍的强令之下,冀州军又是组织起四个军阵,朝着获嘉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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