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心中……可有思虑?”
李牧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环视众人一圈,一脸笑意的问道。
“主公!德昂先生所言,确有道理!”
傅佥心中,已有思虑,当即,朗声说道:“曹军若真是分兵颍川郡,那可真是富贵险中求了!我军只要能守好轘辕、大谷、伊阙关一线,曹军的颍川大军,便只能无功而返。届时……虎牢关外的敌军,怕是……要被我军尽皆剿灭!曹军……应该不敢用此险计!”
“主公!属下附议德昂先生所言!”
傅佥话音刚落,宁随接过话头,亦是深以为然道:“轘辕关、陆浑关一线的防备,早已是今非昔比。曹军想要奇袭雒阳城,非是容易之事!以属下愚见……曹军如此举动,怕是有意迷惑于主公,想让主公分兵于南阳郡、关中。其后,曹军再奇袭虎牢关一线。”
“我等,附议德昂先生所言!”
典韦、姜冏、赵风、高翔四人,思虑一番,亦是赞同李恢所言,继而,齐声回道。
“德昂所言,确有道理!”
李牧微微的点了点头,旋即,环视众人一圈,一脸笑意的说道:“不过……德昂只料中其一,未能料中其二!”
“还请主公明示!”
李恢思虑一番,心下还是未得其解,旋即,一脸诧异的沉吟道。
“如今,虎牢关外的曹军,早已是士气大丧、军心不稳!曹军久持于此,有百弊而无一利!”
“曹贼不得已之下,才用那‘加灶撤兵’之策。明面上,曹军是在增加援兵;实际上,曹军是在分兵于颍川郡。曹军妄图将我军在南阳郡、关中一线的兵马,优诱使到虎牢关一线,其颍川大军……再乘势奇袭于轘辕关一线!”
“若是所料不差……那些所谓的‘曹军援兵’,不过是曹贼有意做出的障眼法,他安能瞒得过我?
三天之前,曹军才押运来粮草而来;今夜,曹军又要去兖州方向运送粮草,这便是可疑之处。不出意料……这些运送空粮车的队伍,应该就是……南下驰援颍川郡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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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已过,又是新的一天到来。根据凉州军探马传来的消息,曹军的援兵,依旧是络绎不绝的从兖州方向而来。而且,相较于之前,曹军营寨的防守,要严密了许多。曹军越是做出这般……决一死战的举动,李牧心下就越发的安定。
当天酉时,李牧正和典韦、傅佥、高翔几人用饭之时,一名校尉前来禀报,“主公!从弘农郡来的信使,正在关下等候着,说是……中军师将军遣其而来的。”
“快传!”
李牧心下一喜,当即放下筷子,面带笑意的朗声说道。
不多时,那校尉领着一满脸是汗、风尘仆仆的兵士,来到了城楼。还不等那兵士施礼,李牧当即朗声说道:“不必多礼!辛苦了!中军师将军派你前来,可有托来书信?”
那兵士,不敢怠慢,当即,从怀中逃出一封书信,恭声回道:“回禀主公!属下正是奉了中军师将军的将令,特来送信于主公!”
傅佥起身上前,接过那兵士手中的书信,跨步来到自家主公跟前。李牧看了看有些潮湿的书信,心下颇是有些感触,上位者的一个命令,下面的人可真是跑断了腿。
李牧看着那兵士,笑着点了点头,旋即,朗声说道:“辛苦了!快下去用饭吧!若有回信,你再将其带往陕县。”
“能为主公效命,是属下的福分!”
那兵士,受宠若惊的施礼拜谢一番,随即,便退出了城楼。
李牧连忙拆开书信,仔细端详一番。
“孔明真乃神人也!”
十数息之后,李牧一脸欣喜的朗声大笑着,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下首位的傅佥。
众人心下,亦是期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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