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李恢似是明白了自家主公的言外之意,欲言又止了几次,终是……试探着迟疑道:“主公的意思是……诱使曹军继续向前?”
“正是!不然……又怎能全歼这帮畜生?”
李牧的双眸,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恨怒,低笑着,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今日,我李牧……且吞下这份屈辱!他日,我要用曹军的首级,筑成‘京观’,以供世人瞻仰!我要将整个曹氏、夏侯氏的宗族……夷为平地!”
自家主公……疼惜宠爱自家主母的事。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又怎会不知?此时,自家主公胸中的恨怒,他们怎能体会不到?
可是……为了深远的计划,自家主公只能委屈了自己。这叫他们做臣子的……怎能不羞愧难当?
“主公!末将这就去准备!”
当即,傅佥、赵风、姜冏、高翔四人,施礼领命,前去集结朱雀骑,前去布置床弩、连弩、破甲弩。
“曹军的狗崽子……”
典韦奋起一拳头,恨恨的砸在城墙上,呼出一口恶气,随即,声若巨雷临天般的吼道:“你们的狗吠声……太小了,是曹贼……没有给你们喂食……你们没有力气么?关下狗崽子……再大点声啊……关上的诸位爷爷……听不清楚哇……”
“狗崽子……大点声啊……”
典韦话音刚落,关上的、关内的凉州军兵士,山呼海啸、山崩地裂、地动山摇般的齐声嘶吼道。
关外的曹军兵士,听得……他们的呼喊声,被凉州军的声音盖过了,自然是不甘示弱,当即,齐声嘶吼着……对骂起来。
可是,曹军兵士的人数,远少于凉州军的,无论……他们怎么呼吼,他们的声音,都会被凉州军的声音所湮没。
眼见着,过了许久时间,凉州军依旧是不出兵,曹军兵士也放下了戒心。这群曹军兵士,自以为聪明的……又是向前进发了三十余步。离得近……你们这群关上的聋子,总该听得清了吧!
(ex){}&/ 李牧看都没看一眼,当即,低笑着说道:“剜心剖腹……枭首示众……一个不留!”
李牧话音刚落,早就恨怒难忍的凉州军兵士,虎步上前,恰似老鹰捉小鸡一般,拖起那八十四名俘虏,来到了垛口处。
随着……凉州军兵士的利刃落下,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响彻了虎牢关方圆三四里地;紧接着,八十四副五脏六腑,飞出了虎牢关;再接着,八十四颗头颅,滚落到了关下。
“击鼓!鸣号!”
李牧看着曹军主阵的方向,沉声喝道。
低沉雄浑的鼓声、号角声,将此时的气氛,衬托得愈发肃杀、越发惊心动魄!凉州军的士气,是难以名状的高涨;凉州军的战意,直冲云霄,开天辟地!
“既然……曹贼那么想念曹洪的尸首……”
好半晌之后,李牧一脸嗜血、一脸残忍的低笑着说道:“那便……给他吧!不过呢……要多分成几块!我估摸着……这样的结果,曹贼应该会喜欢的!对了……曹洪的首级,还是留在虎牢关上吧,说不准啊……还能辟邪呢!”
李牧的做法,着实是有些残忍!不过……典韦、李恢、傅佥等人的心下,却没有零星半点的怜悯、不忍!既然……曹操不仁,那就怨不得自家主公不义了!
紧接着,悬挂在城墙上的曹洪尸体,被拖曳了上来,后又被分裂开来。其后,李牧派出五百兵士出关,将曹洪残缺不全的尸体,扔到了虎牢关外两百步处。
果然,过了不多时,曹军的一队盾兵,先是上前查探一番,后将曹洪的尸体,带回了曹军主阵。
不多时,从曹军主阵中,传来了数道痛彻心扉、歇斯底里的呼吼声!凉州军四败兖州军,守城之心,越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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