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且慢!”
“古语云,‘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曹孟德如此狂妄的羞辱主公,我等身为属下的,确实应该为主公报仇雪恨!
亮,恳请主公莫要发兵,非是亮贪生怕死、非是亮惧怕他曹孟德!而是……眼下,当真不是……东征兖州的最佳时机!”
“亮,实乃是为……主公的千秋大业……而考虑!”
“以亮所见……目下,只要主公东征兖州,袁绍、刘备二人,定然会出兵襄助于曹孟德。只怕是……我军难以在短时期之内,将曹、袁、刘三家的同盟军击败!
届时,主公的东征大军,深陷于关东战场,必然是迁延日久;荆、益两州……无法得以在计划内平定不说……到时候……只怕是……刘焉、刘表、孙策三人,亦要响应关东同盟军……而合兵攻伐我凉州军!”
“曹孟德羞辱主公之仇,不可不报、定要百倍而还之!以亮愚见……倒也不急于一时!能伸能屈,是为真英雄、大丈夫!
他日,待主公平定荆、益两州后,便可挥师东进,踏破兖州,生擒曹孟德的曹氏宗族,那个时候……才是主公……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之时!”
“若是……主公执意出兵兖州,无疑是……匹夫之所为也!亮亦愿随主公东征,战死于沙场之上,以酬主公知遇之恩!”
眼见着,自家主公要开始发布军令,诸葛亮心下又是一惊,当即跨步上前,来到李牧的跟前,又是深深一拜,紧接着,依旧是神色肃穆、语气恳切的劝慰道。
“主公!孔明肺腑之言,不可不察!”
“主公!一旦出兵……将无有转还的余地!”
诸葛亮话音刚落,庞统亦是跨步上前,朝着李牧一揖到地,随即,单膝及地。庞统的神色中,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肃穆,“统自追随主公以来……自问,无不夙兴夜寐、无不殚精竭虑,只为报主公的知遇之恩!若是……主公因一时之震怒,而要……东征曹孟德,统亦会随军前去!”
(ex){}&/ “我等谨遵主公军令!”
听得,自家主公要颁布的是这样的军令,众人虽是觉得有些残忍、有些狠厉,倒也没有太多的同情和怜悯。随即,众人施礼齐声回道。
“都且……落座说话!”
李牧点了点头,又是环视了一圈大厅,笑着说了一句,随即,回到主位上坐下,后又询问道:“曹孟德如此羞辱于我……文伟、伯苗你二人,可有……替我出言回击?”
“此番,出使豫州许县,我二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曹孟德如此羞辱主公,我二人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能辱没了主公的军威!”
当即,邓芝一脸肃穆的,未有一丝一毫犹豫的朗声说道:“我二人只反驳了两句话,一句是,曹骠骑的性命,时刻都在我主的手中;另一句是,曹骠骑的家眷,定会被我主所擒获!”
“嗯……着实不错!”
“你二人能如此出言反击,也算是立了功劳,也算是没有忘……当初出使许县时,我给你二人交代的事!
李牧笑着称赞了一番,随后,一脸肃穆的沉声询问道:“曹孟德经由你二人的反击,可有为难你二人?”
“主公”
费祎当即禀报道:“曹孟德虽是面带恨怒,倒也没有真心地计较,倒是……曹孟德的一众谋士,一群武将,显得有些大发雷霆,想要加害于我二人,还好……他们都被荀彧荀文若先生……给制止了!”
“文若先生,确乃是有大局观的高才,他能留下你二人的性命,无非是……不想随便的交恶于我凉州军!”
李牧点了点头,旋即,朗声询问道:“除了结盟一事,你二人可有他方面的收获?”
费祎当即回道:“我二人确实打探了一些消息!”
“文伟且说来听听!”《三国狼烟行》,“”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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