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房平妻,应该不算是太严重的事吧!”
眼见着,甄宓、貂蝉七人,皆是面带异色、又是叹息连连,李牧心下愈发的摸不着头脑,先是喃喃自语一句,旋即,又是沉吟道:“难道……甄家四小姐不够大度,不愿让张小姐进门?”
李牧话音刚落,蔡琰一脸凝重的柔声说道:“想必,夫君还不知道……今天上午,甄家四小姐来过咱们家里。甄家四小姐是……泪眼朦胧的来,后来,又是愁云满面的走了!”
“你们越说……我越是糊涂哇!”
李牧心下有些明白过来,看来,这甄容来车骑将军府,是专程来诉苦的。不过,李牧还是弄不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即,笑着说道:“要不……宓儿把这事说出来,我也好参详参详!”
“宓儿与四位姐姐,年岁相差不大,自问……还是了解四姐的品性。四姐她……心胸又不狭隘,也并不是善妒之人!”
甄宓点了点头,随即,一脸冷色的说道:“听四姐说来……着实是那张琪瑛……有些过分!”
“自古以来,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好吧,看来,估计又是什么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家庭琐事了!李牧心下有了看法后,便意有所指的笑着说道:“这是别人的家事……你们听听也就罢了,别太上心了!一来,咱们又是作为外人,很难知晓其中的曲曲折折;二来,外人掺和进去,只会将事情……弄巧成拙,愈发的不能收拾!”
“阿牧!”
李牧话音刚落,貂蝉当即正色道:“若是……甄家四小姐所言属实,这可不是简单的家庭私事!只怕……这事情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貂蝉话音落地,蔡琰、卞玉、桥婉、桥霜、唐莹五人,皆是一脸郑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甄宓接过话头,当即,一脸正色的说道:“此事,怕是……还得让人好好的调查一番才是!”
眼见着,貂蝉、甄宓、蔡琰七人的俏脸上,满是斩钉截铁的笃定、尽是前所未见的郑重,李牧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ex){}&/ 只是,甄宓没有察觉到的是,当她说到“效谷”两个字的时候,李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有些下意识的紧了紧。
李牧心下冷笑几声,旋即,又是若无其事的询问道:“这些事……只要甄家四小姐不同意……也便就此了事了,又……何需哭哭啼啼?”
“按理说……只要四姐不同意,张琪瑛也应该就比罢手了!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哪知道……就在昨夜,马将军从汉中回到府中后,张琪瑛便将此事说给了出来……还诋毁四姐,说……四姐不仅是小肚鸡肠……还是吝啬之人……有失大妇的风范!”
“估摸着……马将军眼里只有那张琪瑛,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难了四姐几句!这才有了……四姐前来诉苦的事!”
甄宓柔声细语着娓娓道来,待说到后面时,俏脸上已是爬满了不愤的怒意。末了,甄宓又是一脸柔情绵绵的娇笑道:“还好……咱们家的李大将军,倒还是个会疼宠妻妾的好丈夫呢……”
“哈哈哈……从今往后……”
甄宓娇俏的模样、俏皮的话语,将饭厅内略是压抑的气氛,又给一扫而空,李牧由衷的朗声笑道:“我李牧便是……绝世好丈夫了!”
眼见着,自家夫君这般的逗趣,貂蝉、甄宓、桥婉七人,亦是被逗得娇笑起来。
众人停下笑声后,貂蝉忙是问道:“阿牧……这事是不是有蹊跷?”
“估计……也就是夫妻间的拌嘴!”
李牧放开甄宓,旋即站起身来,不以为意的说道:“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视察长安城的修建情况,蝉儿你们先午休会吧!”
“这事……还是调查一下为好!”
在七女的提醒声中,李牧阔步出了门。
“即刻传徐军师!”
李牧刚出饭厅,当即沉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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