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这么一说,南凤竹的气倒是瞬间消失了一些,他没好气的瞪了南空浅一眼,随即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转身坐在了位子上,而南空浅听到了顾擎的那句‘他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不由得轻蔑的一笑,“看样子你们还真的打算一直瞒着我是吧!你们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少爷,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5s”顾擎闻言急忙扭头对南空浅解释,南空浅却挑眉反问,“那是什么样的?你们这么拼命的将毒蝎子留在汉阳城,不就是为了要利用他对付吕家,拿到汉阳城令吗?现在吕飞扬已经死了,你们满意了!?”
“少爷!”顾擎惊呼一声,而南凤竹却是更加来气,“怎么!学会先知秘术之后翅膀硬了是吗?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可以利用渡笙镜为所欲为了是吗!?”
“我没有!”南空浅开口反驳,“是你自己说的,我是渡笙镜的主人,而我不过是利用渡笙镜知道我应该知道的,我才没有为所欲为!”
“你还有理了是吗!”南凤竹气得拍桌而起,“你以为我当初让你去涵彦峰修炼先知秘术,是可以让你利用渡笙镜胡作非为的吗?”
“我没有!是你一直有事瞒着我不肯告诉我!”
“我不跟你说自然有我的道理,谁让你擅自施法催动渡笙镜的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
“我造成的?爹,你好歹讲点道理!如果不是你想要夺取汉阳城令,将那个毒蝎子一直关押在江陵城,不让吕飞扬将他带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吗?”
“你……”南凤竹气急攻心,顿时胸口便忽地抽痛起来,他痛苦的俯下了身子,紧捂着自己的胸口,顾擎见势急忙上前,“老爷,老爷!”
而南空浅看见这一幕脑子忽然也冷静了许多,他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了,不该这么顶撞爹的,于是便缓缓上前,想要看看他的情况,可却被南凤竹一手拦住,指着门外怒火冲天的对他道,“你给我滚,给我滚!”
南空浅顿时僵在了原地,顾擎见势急忙对他道,“少爷,你先回房吧,老爷这儿有我呢。”说罢,南空浅看了他一眼,勉强扯了扯嘴角,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因为顾擎在照顾南凤竹,城门那边只有魏曦一个人在打理,南空浅想了想,还是决定前去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城门那边倒是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加强巡逻和检查,倒是地牢那边,因为地牢被南空浅和苏劫打斗所破坏,而今他们又得一边将苏劫关到别处地方去,一边得收拾被破坏的残局,南空浅来到地牢这边的时候,魏曦正带着人清理剩下的残墙落石。
“少城主。”魏曦见南空浅来了立刻颔首行礼,南空浅微微一笑,也颔首回应,随即看着他们在清理打扫的样子,心里忽然就涌上了一丝愧疚,“对不起啊,如果不是我一时冲动,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辛苦你们了。”
{}/ 魏曦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南空浅这话里的意思,只是……他垂眸一笑,“少城主,我魏曦只是区区的守卫城军的统领罢了,老城主他有什么想法,跟我没关系,总而言之,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好江陵这座城,保护这里的百姓,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难道你就不好奇吗?”南空浅见他表明态度,心里不由得更加困惑,可魏曦依旧摇头,“少城主,如果可以单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直到老死,谁不愿意呢?可有些事情你不做,不代表别人不会做,你善良,不代表别人和你一样善良,所以,我想老城主留着毒蝎子的命,将他继续关在地牢里,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少城主若真想知道,为何不亲自去问老城主呢?”
“就算我去问他,他也未必会告诉我的。”说到这个,他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而魏曦也从他的话里多多少少的猜出了一些,于是他又对南空浅说,“老城主不告诉你,应该是有他的想法的,毕竟少城主还年轻,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听着魏曦这话的口气,南空浅又想起了书谢真人以及爹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于是心里更加失落起来,“连你也这么说,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很没用?”
“当然不是这样了!”魏曦急忙开口解释,“少城主从麒麟门学成归来,又是渡笙镜的主人,又是江陵城的少城主,岂会是无用之人,只是这世间之事,真的不可单凭有用无用来定论,少城主可要明白这个道理啊。”
南空浅不屑一笑,随即转身便走,魏曦见势又急忙跟上了他的脚步,“对不起少城主,魏曦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只是一味的跟少城主瞎谈道理,少城主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魏大哥言重了,道理归道理,还是很有道理的,只是我自己脑子愚钝想不明白罢了,还请大哥不要介意。”
“少城主说笑了,你又岂是那种愚蠢笨拙之人,少城主年纪还轻,回到江陵城的时间也不长,自然,对这城中之事会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在这里可不比麒麟门那种修仙之地,少城主若真的想不明白,直接去问老城主便可,若是老城主不肯说,那你也可以去问擎叔,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告诉你的。”
魏曦这么一说,南空浅倒是觉得很有道理,今日他出言不逊的时候,多亏了擎叔一直在旁边为他说话,擎叔一直跟在爹的身边,若是自己去问他的话,或许能了解到一些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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