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儿弦,你还真是个谎话精!”
“谁跟你谎了,我只是不带走他,没有,不杀了他!!”流儿弦出的最后一句话,阴狠至极,对待李释然也毫不客气,见他用剑抵住了自己的气刃,便用另一只手聚刃攻击,薄安听见刀剑碰撞的声音,忍不住偷偷冒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李释然正在和流儿弦交手!他大吃一惊,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流儿弦肯定会杀了他的!
不行!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既然是你找死,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了!”李释然被流儿弦的态度激怒,稍一用力,便用剑气将流儿弦弹了出去,李释然一个箭步上前,挥剑就是一砍,流儿弦及时躲过,就在他们两个跑出屋外去打的时候,薄安看准了时机,拿着被子就往屋子外边跑,李释然和流儿弦在院子里交起手来,流儿弦双手幻刃,加上移动速度之快,李释然虽然能抵挡他的攻击,可是却找不到机会出手,两个人都你上我下你下我上,不分伯仲。
薄安拖着被子跑到了大门,正想逃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陆纤纤带着萧远回来了,他看见萧远一喜,瞬间上前去,可是当他看到萧远脸上的血丝的时候,他却忽然怔住了神!
“来人,快来人啊!”陆纤纤一落地之后,便立刻扶着萧远在原地喊人,门口侍卫纷纷上前,“陆姑娘,这是怎么了?”“快帮我看看萧远,快看看他!”陆纤纤哭着鼻子带着哭腔喊道,大家闻言纷纷将视线转向了萧远,这一看,大家都惊讶的发现,萧远的浑身上下,都有着细极微的血丝,就好像一道道的血纹一样。
顾擎和南凤竹闻声赶来,见到萧远和陆纤纤被人围着,也都纷纷上前查看,“陆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南凤竹看了看萧远的样子,又看着陆纤纤,实在不解,他们不过是去了一趟绛纱阁,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们在清海,师兄他用灵火安葬了那个婴灵,结果……结果他就昏了过去,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陆纤纤一边抽泣一边努力的向南凤竹解释道,神情慌张而无措。
“先将他带进屋去。”南凤竹扭头对顾擎道,顺便安慰陆纤纤要她别担心,就在这时,又有侍卫来报,“城主,不好了!李公子和幽扬曲的人在东边厢房的院子里打起来了!”
南凤竹心中一惊:幽扬曲的人!“快去看看!”他扭头吩咐顾擎,随即让人将萧远带进了屋子,自己正准备前往东厢房院子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那个薄安,裹着被子傻傻的站在那里,他脚步一顿,心中不知怎地闪过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眼眸中顿时划过一丝锐利,南凤竹随即走到了他的身边,问:“你怎么在这?”
薄安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整个人空空洞洞的,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地面,身子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微微颤抖,南凤竹问他话,他也不回答,只是讷讷的开始重复四个字,“嗜血之欲,嗜血之欲,嗜血之欲……”
{}/ 南凤竹沉重的摇了摇头,“萧远他,恐是被血鬼所伤,现如今他的身体已经有了红光弥漫的征兆,很快,嗜血之欲就会在他的体内扩散开来。”
“什么?”众人闻言猛然大惊!
“怎么会变成这样?!”王亦泽一脸不可置信,“师兄他法力高强,是绝对不可能会被那个血鬼所伤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就是啊城主,你会不会搞错了?能不能,让我们去看看大师兄?”李释然也出声质疑。
“绝对没错。”南凤竹十分笃定的回答他们,“萧远身上的嗜血之欲,是以毒的方式蔓延全身,想必,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中毒了,只是当时毒液蔓延速度较慢,所以那时他还没什么迹象,可是当他多次施法之后,真气运行,加快了他体内的毒性蔓延,所以,他的全身,才会出现细微的血丝。”
“我马上去把流儿弦抓来审问!”王亦泽勃然而怒,太过分了!这种事情,也就只有幽扬曲的人呢才能做的出来!话音未落,他便扭头准备前往地牢,脸上表情恨不得将流儿弦千刀万剐!
李释然虽然愤怒,可是脑子依旧清醒,他眼看着王亦泽冲动而去,立刻拦住他,“别冲动,冷静点,流儿弦今日出现在此绝非巧合,指不定他就是冲着大师兄中毒的事情而来,正等着我们去找他呢!”
“是啊!”南凤竹也发话道:“各位还是冷静些,我已经派人去绛纱阁去请罗大姐过来了,她有一颗绿林珠,可救人于水火,等她来了,看看萧远的情况再吧。”
南空浅一听到罗大姐,视线就自然而然的移到了林水寒的身上,可是林水寒却无心于此,低着头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南空浅看着大家沉重低落的神情,好像突然明白了老爷爷的话,灭合宫的确是一心一意的想要人间九灵,所以才会来抢夺渡笙镜,而幽扬曲……连他们的目的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对付他们呢!
当所有人都在一边商议着如何救萧远一边等罗沐漓的到来的时候,陆纤纤则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萧远的房间里,坐在他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守着他,他的身上随处可见红色的血丝,触目惊心,陆纤纤不自觉的握紧了他的手,眼里情不自禁的就流下了眼泪,那是一种痛彻心扉而又无法言喻的感受,看着他躺在床上,身中剧毒,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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