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岑没有记错的话,司南的房间应该在三楼,不应该在这儿。
反而,应该在这个房间里的唐麦却不见踪影。
“老大?”秦岑眸光很淡,“唐麦呢?”
司南半靠着门框,眉宇慵懒,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有恐高症,所以让我跟他换了房间。”
秦岑:“……”
四楼不高啊,而且三楼和四楼就相差一楼……
楼下的唐麦打了个喷嚏,揉了下鼻尖,然后继续跟严骥抱怨:“我跟你讲,老大真是太过分了!居然什么理由都不给我就直接抢走了我的房间卡……”
好在秦岑心思淡,没往深处想,一张俊脸上没什么表情。
司南一挑眉,问道:“过来拿行李?”
秦岑:“嗯。”
司南:“等着。”
他转身进屋,几秒钟过后,手里拎了个大箱子,递给秦岑。
“谢。”秦岑伸手接过,白玉似的手过分好看。
司南浅勾着唇瓣,邪佞得撩人,却没松手,垂着眼幽幽道:“哥哥的手,很像女孩子啊。”
秦岑动作一顿,大概是为了不让司南怀疑,淡漠地回了句:“很多人都这么说。”
她的面庞上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
司南挑了下眉梢,倒也没说什么:“那晚安,一夜好梦?”
“嗯。”她清清淡淡地应了一声,拎着行李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设备都很齐全,且空间很大。装修与外面豪华不同,而是清闲舒适,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要在这里住将近一个月。秦岑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整理了一下。
墙上的时钟已指到八点。秦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上了柔软的床睡觉。
窗外月色日渐朦胧。
……
翌日。
秦岑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顺便敲了一下隔壁大神的门。
司南搬到旁边一个房间,方便叫他起床也是一个好处。
毕竟除了秦岑之外,没有人敢去触某位大神的起床气。
一开门就是那张惺忪的睡颜,还有两分烦躁与困倦。栗色的发丝微卷的凌乱,双眼未完全睁开,长长的睫毛覆在眸子上,打下一片阴影。
司南有些认床,即使酒店的床再软也比不上别墅里的舒服,昨晚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没睡饱,此刻还真挺困。
挺想揍让他醒来的人一顿。
但对方是自家哥哥。
一瞧见那人清隽的面瘫脸,就彻底下不去手了。
秦岑嗓音很淡:“下楼吃早饭。”
司南侧身让她进屋,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格外性感:“坐床上等我会儿。”
秦岑迈着大长腿,随意地坐在床上。
洁白的被褥被凌乱不整地揉成一团扔在一边,还有一截落在地上。
秦岑垂眸望了一眼,问:“你晚上睡觉有踢被子的习惯?”
司南:“稍微有点。”
秦岑抬眼,突然一怔,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
司南修长的手指搁在睡衣纽扣上,半垂着头慵懒地解着扣子。随着他的动作,大片胸膛露在外面,隐隐能看见坚实而匀称的肌肉。白,但在灯光下却露出古铜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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