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岑并不知道便利店里早已乱成一锅粥的状况,此时她正走在夜色街道上,打算打道回府,继续思考赚钱这一大世界难题。
夜色朦胧,灯光为她拉着长长的影子。
拐角处,突然一道人影闪现来,从背后迅速绕到她的前面。
秦岑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轻轻挑起。
“哥哥,有对象吗?”
来人声音是低沉的磁性,带着两分故意的沙哑,好听得不像话。
饶是淡定如秦岑,也不由得顿了那么半秒,眯着眼打量起对方。
虽说来人唤她“哥哥”,实际上却还比她高半个脑袋还要多一点。
浅蓝色的外衣,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一双漆黑的眼赛比星河,又似是蒙着一层雾,只一眼就能让人深陷其中。
左耳上是黑色的耳钉,平添了两分邪佞不羁。
秦岑退开一步,声音清淡:“麻烦让一下,挡路了。”
那人眉梢微挑,带着两分不耐,却又似无可奈何般,扣住她的肩膀:“哥哥,先回答我的问题。”
秦岑皱眉,眼底飞快地闪过两分不悦,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回答:“你挡路了。”
这人有病吧!明明自己表情都那么不高兴还非要来搭讪她。
她伸手想去拂开那人的手,两个人僵持不下。
便在此时,秦岑清楚地感受到胃部一阵空荡的难受。
她好饿……
必须赶快解决好安心吃面包。
于是,她一个反手,就想来个过肩摔解决来人。那人眼疾手快地松开手躲开,眼底一片阴沉,抬起脚朝秦岑膝盖处踢去……
不过一分钟,两人已过数十招,不分上下。
秦岑手里还提着个袋子,怪不方便的。她心道:要不是我饿了,早把你打趴下了。
偏巧,对方也在心里轻嗤:要不是看你一个直男被撩可怜,我故意放水,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早该倒地了。
躲在暗处偷偷观看的四人组齐齐傻眼。
“,老大不是去撩人吗?怎么还打上了?”
“这是武打片???看上去好刺激……”
“原来老大打架那么厉害的吗?”
只有唐麦弱弱地提议了一句:“我觉得我们该去阻止一下,打架伤和气……”
此时,秦岑正一个横踢,快中那人肩膀处时,猝不及防脚腕被死死握住。进不了,退不得。两个人再度陷入僵局。
那人眸子中似藏着一团怒火,轻笑一声:“就是随口问问,哥哥怎么那么暴力?”
三个人瞅准时机,当机立断把唐麦往前一推。
“哎呦!”唐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一声呼,吸引了正打架的两个人的注意。
怎么受伤的总是我?他在心中默默地泪流满面。
回望一眼,后方三个人冲他不断挤眉弄眼打手势,一副“加油,我们看好你哦”的模样。
唐麦抹了把虚汗,干笑着冲上前:“都,都是误会。打,打架伤感情。”
那人松开手,秦岑也借机收回脚。
由于刚打过一架的缘故,两个人衣衫都有些不整。
尤其是秦岑,露出精致的锁骨,是如瓷玉般的温润白皙。而那人口罩也险些掉下来。
她理了理衣服,表情依旧淡漠得很。
“老大,走了。”唐麦扯了扯司南的衣袖,转头冲秦岑赔着笑,“对不起啊。”
司南轻呵了一声,一双邪佞的眸子里偏偏散着冷:“玩完了?”
他话是对唐麦说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岑。
唐麦知道老大是生气了,苦着脸说:“老大,我们下次不敢了。”说罢,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出面的三人。
……
一个时前。
五个人刚刚训练完,坐下来极为无聊地玩大冒险。
司南运气极佳,整晚都没被点到过。他曲着大长腿坐在沙发上,身形修长,神情悠闲。
相反,其他四人却是苦不堪言。
时项北穿着一身公主裙,半跪在地上。忧郁的表情堪比表情包,令人忍俊不禁。
唐麦脸上画满了某人的杰作,从远处望去,画的正是一只千年老王八。
严骥独占一大片空地,保持着劈叉的动作,手撑地强行维持身体平衡,面容扭曲怪异。
而肖寒则倒立在墙头,头着地,头晕眼花,表情忧伤。
五人各占一边。
最后一局,司南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用力一转。
四人屏住呼吸,眼珠死盯着酒瓶,内心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转到我!千万不要!老大折磨人的方式太太太恐怖了!
酒瓶缓缓停止转动,瓶口不偏不倚刚好指向坐在沙发上悠闲悠闲的某人。
“哈!”
司南的脸黑了。那四人简直想仰天大笑。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什么叫有因就有果?
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捉弄老大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密谋。
四人兴冲冲的,四个脑袋挤在一块儿。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四人决定,让司南去向一位陌生男生说一句“哥哥,有对象吗”,并且一定得问到答案。
要知道司南是出了名的“长相撩,性格撩,但就是不撩人”。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要撩男生而不是女生呢?
以下是四人的回答。
时项北:“老大名气那么旺,女粉丝那么多。撩女生的话有99999999可能会被认出来。不行!”
肖寒:“老大长得那么帅,万一那个被撩的妹子缠上他了多麻烦。不行不行!”
严骥:“都是男孩子容易开玩笑一点,女孩子容易当真,不行!”
“你们都好体贴啊!”唐麦在一旁听着他们义正言辞,弱弱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主要是想看看老大一个直男在撩男生时候的表情罢了。”
肖寒轻咳一声,心虚道:“好吧,其实我也是……”
时项北:“楼上1”
严骥:“1”
“……”司南,“一群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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