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宁安站在山坡上看着男人跟那些人在交流,满脸笑意。
寒风凛冽,吹在她脸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因为有他在。
她笑着,做好滑行的准备,喉间突然有些痒不舒服,她咳嗽了两声。
然而不咳还好,这一咳反而停不下来,一直在咳。
她捂住嘴,仿佛喉咙里有异物,非要咳出来才会舒服,剧烈地咳了几次后,终于感觉舒坦了一些。
她放下手,瞥见手套上有湿意,因为是黑色手套看不清,她闻了闻,一股血腥味。
狱宁安心中一沉,抿了抿唇,这才尝到口中的腥味。
她咳血了?
她低头,吐了一口,唾液混着血丝落在雪地上,暗红的血迹在雪中分外刺眼。
狱宁安抬头看向坡底,男人与那些人说完了话,刚好看向她。
“宁安!”他喊了一声,没发现她的异常。
狱宁安赶紧用脚把地上的血迹踢埋起来,她整理好装备,最后扫一眼地上,之后滑下山坡。
一切都很顺利,只在最后没有停住,男人直接抱住她,两人双双倒地。
(ex){}&/ “还有你的果照,干脆换成壁纸?”狱宁安抱着他开玩笑。
“你对果照有误解!?”他低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才没有。”她把手机抢回来,找出那张照片,盯着照片中男人衣襟半敞的样子,她笑得合不拢嘴。“瞧瞧,多帅!君医生,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帅!”
“呲。”男人失笑,捏起她的下巴,“小丫头,现在也会调侃人了?”
他俯身,唇贴在她耳边呢喃,“既然你喜欢,回去后让你看个够。”
“我没说喜欢!”她微微红了脸,推开他,“不过,你敢脱我就敢看!”
“你说的,别后悔。”
“不后悔!”她退开一步,抓起滑雪板往回跑,边跑边嚷,“君医生,我再滑一次,这次你不要接住我,让我自己来!”
男人举手,示意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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