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庭琛紧紧捏着信纸,几乎要把纸捏碎了,他眼角的泪光闪烁,双眸仿佛凝聚着血水。
信纸上布满泪渍,那是她流的眼泪,尽管已经干涸,却清晰地看得到痕迹。
字里行间,每读一个字,他的心就仿佛被挖出一分。
他能感觉到她哭着写这封信时的绝望,能感觉到她的疼痛。
他想替她疼,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在她最痛的时候,他却不在她身边……
慕庭琛抬眼,血红的眼落在女人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他静静地望着,许久许久,俯下身去。
“你好好戴着,别弄丢了,来生,我一定找到你……”他抚摸着她的手指,再次低头在她唇上一口勿。
半分钟后,他直起身。
转身的一霎那,握在手上的信纸落了一滴水珠,那是男人眼泪。
他的眼角,一片湿意……
会客厅外,狱靳司靠着墙,他身边站着来了很久的胥翊,两人面色相当沉重。
他们都听见了慕庭琛的吼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吼声,如刀扎在两人心口。
(ex){}&/ 话未说完,男人已经转身,走回会客厅。
胥翊立即跟进去,她看到男人站在灵柩前,脚步越发沉重。
“不可能这么快,我不信,不可能……”他双手撑着灵柩,低头闭上眼,肩膀颤动,努力在控制情绪。
胥翊想安慰,却说不出话,只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没过几分钟,狱靳司拿着病例进来,他走过来交给他。
慕庭琛接过来,仔细翻阅病例,俊脸阴沉得吓人。
“不会,她的病情确实严重,但不会这么快,不可能!”他一张张翻阅,从病例来看,虽然危急,但不可能短短几天就……
“胥翊,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抖。
“老君……”
“我来说。”胥翊刚要开口,狱靳司打断她,示意她站到一边去。
之后,才转身正视慕庭琛:
“这几天她一直在用止痛剂,可惜没有任何效果,她太痛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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