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翊一动不动,瞧着他眼中的惊恐,心里非常痛快。
“文礼贤,你也有今天?!”胥翊甩开他,她很用力,致使他往后退了几步,“我父亲已经走了,为了替他报仇,我能不惜一切代价,纵然找不到他的遗体,我也要你痛不欲生!”
看着她眼底的狠戾,文礼贤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犹如死灰,他僵着身子,一步一步走上来,抖着唇道,“你怎么样才能放了她?”
“你不是神通广大吗?能够操作一切吗?”胥翊讽刺道,“你也会求我吗?”
文礼贤抿着唇,身体紧绷,“她在哪里?”
他急切地吼,彻底失去理智,上来就要掐胥翊的脖子。
胥翊握住他的胳膊,反手将他拧到他背后,随即把他的脸摁在了墙上。
“想要我放了她,可以,第一,告诉我,我父亲的遗体在哪里;第二,承认你的虽有罪名;第三,主动辞职!”
“不可能!”文礼贤怒吼着,拼命挣扎,却挣脱不了胥翊的控制,“胥翊,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吗?你想坐上我的位置!哼,不可能!”
(ex){}&/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胥翊一手插兜,微微侧转过身体。
“你找记者来,找记者来!”文礼贤眼睛通红,用力吼着,脖子上的筋脉暴起。
闻言,胥翊挑眉,她望一眼禹九,后者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去打电话,联系记者。
她重新走回监狱,傲然地立在他面前,一字一顿道:“文礼贤,我等这一天许久,我不屑杀你,我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你下台!”
“胥翊,我不信你没有一点私心,不信你对总统之位没有觊觎!”
“总统?哼,谁特么稀罕当总统!”她眯起眼,眸底透着杀气,“我父亲从始至终一心效忠总统府,从未想过取代你,甚至一直拥戴你、敬重你,却不料,被最尊重的人谋害!文礼贤,我恨不得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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