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声叹气,眼圈酸涩起来,“一个女孩子,浑身是伤,每天在训练场上与男人为伍,没过过一天正常女孩子的日子。说句心里话,两位大小姐与少爷的生活天壤之别,少爷全年无休,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当成三百七十天用!小姐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去秋游、去逛街,而少爷无时不刻地在学习,我知道她想成为胥家的骄傲,让老爷以她为荣,她做到了,但背后付出的艰辛又有几人知道?……”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低头暗暗抹了一把眼泪,稳住情绪。
抬头的那一刻,对上狱靳司微红的眸子,竟是再也控制不住,将内心的感受滔滔不绝地说出来:
“很多时候,我甚至想打晕她,那样至少能让她好好休息!印象中她没睡过六小时以上,每天早出晚归,相比两位小姐,她太苦了!到底是个女孩子,真的叫人不忍心!……少爷很强势也倔强,她发誓这辈子都要在军队,我以为等不到她穿女装的那一天,更等不到她成家生子,幸好,幸好你出现了……”
(ex){}&/ 他扶他在沙发坐下,站直身体后认真、诚恳地道,“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疼她、爱她,不会再让她受一丝伤害与委屈,这辈子,只爱她,她是我的世界,也是我的全部!”
狱靳司眼底有泪光闪动,高贵冷漠如他,不介意在老管家面前流露真情实感,更不介意被他看到自己含泪。
胥翊的父亲已经去世,如今,老管家就相当于她的父亲。
今天的见面,此刻的谈话都非常庄重,就好像一位父亲把女儿的终生托付给他。
所以,他朝他深深一鞠躬,致以尊敬。
“好、好、好……”老管家眼泪直流,他笑着擦眼泪,无比欣慰,“好了,太好了,老爷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的,真好、真好!起来!快起来!”
他想扶狱靳司,但又不敢碰他,只得双手比划着,又哭又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