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翊哼了一声,腹中的疼痛再次袭来,她咬着唇,浑身控制不住哆嗦,却硬是穿好裤子站了起来。
“葛管家……”她走到她面前,尽管痛得脸色发白,背脊却挺得直直的,“……你还要带我去见少帅吗?”
葛芮板着脸孔,仍然看不出表情,镜片后的眼睛透着道道精光,沉沉看了她片刻,沉声道:“你给我一个不曝光你的理由,如果没有,现在就跟我出去!”
胥翊身体一抖,眉心紧拧,她定定望着她,深知自己说服不了她。
葛管家不像陆東,陆東会因为想看狱靳司的笑话而保密,这位女管家对狱氏衷心耿耿,她若认为她隐瞒身份对狱氏有预谋,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以,我无话可说。”她垂下眼脸,微微弯下腰,实在疼得厉害。
腹中仿佛有把刀在割着肉,每一下都痛到极致。
“既然无话可说,那么走吧。”葛芮侧开身体,让开一条道,示意她出去。
(ex){}&/ “是,我明白,我知道……”楚云芊点头,余光瞄见胥翊,脸孔瞬间沉下来,变得更难看,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瞪着她。
梅老夫人转头,看见胥翊,脸孔也是微微一板,语气威严地出声:“景翊,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起身,拄着拐杖走向旁边的起居室。
胥翊看一眼葛管家,葛芮眯起眼,放开她之前低声警告:“你别想逃,今天我一定要拆穿你的身份!”
“哼。”胥翊冷笑,“我等着……”
她目光挑衅,明明脸色惨白,却语气强硬,丝毫不畏惧。
葛芮镜片一闪,微怔,在她走开的那一刻,嘴角隐隐往上牵动,似笑非笑的表情高深莫测……
胥翊跟随梅老夫人进了隔壁的起居室,老夫人立在落地窗前,背脊挺直周身冷漠。
看着她的背影,胥翊觉得她也很可怜,一把年纪要面对孙女的病危,甚至有可能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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