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陆北低头,险些吓得魂飞魄散,说出两个字后立刻觉得不妥。
“不敢?……”果然,男人冷哼一声,用力踹了一下茶几,桌子震了震,往前移出半米,声音刺耳,“哼,原来你们都觉得我有问题!?”
他说“不敢”,而非“不是”。
“不,没有没有!其他人不知道……”陆北赶忙解释,却招来男人狠狠一瞪,吓得他立刻闭嘴。
心里却犯嘀咕:现在就他一人知晓这件事,若人尽皆知,全国可要引发暴动了!
“哼。”男人重重一哼,黑眸杀气腾腾,他抽着烟,把那股狠劲发泄在烟上。
陆北战战兢兢,等他把一根烟抽完,背上的衣服已然浸湿,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再问:
“少帅,您和胥三少……没有那种事?”
瞧少帅的样子,难道说,是他误会了?
“废话!”狱靳司瞪他,俊脸写满暴躁,眯起眼俊脸阴鸷。
陆北拧眉,仔细想一想也对,若他真与胥三少有一腿,今晚也不会问他这些问题。
(ex){}&/ 难道他觉得自己不正常?难道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眸子瞪大,一时没忍住,他随即推门半个身子探入办公室。
“少帅,您是不是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才问我……”
话未落,靠在沙发中的狱靳司扭头,黑眸森森,透着股恐怖的气息。
“滚!”他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丢了过去,烟头四处掉落,笔直朝着门口飞去。
陆北反应快,身体缩回去并带上门。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烟灰缸砸在了门板上,随后掉落在地,竟是没有碎。
少帅的举动,无疑坚定了陆北心中的猜测,对此,他更深信不疑……
如此一闹,狱靳司更为烦躁,这一夜他坐在沙发上没移地,抽完了三包烟,一地的烟头。
男人整整一宿未合眼,天刚亮他便起身走出办公室,五分钟后出现在胥翊的办公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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