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员外,贺喜员外,济宁柳家答应婚事了!那位柳家小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样貌出众,杨公子又一表人才,和柳娘子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济儿,你未来泰山是锦衣卫百户,人脉广,虽然任职山东,但在京城也能攀上关系,将来成了亲,有他帮忙,即便考不了功名,寻份差事做做也是不错的。? ? ”
午后,花园里鸟语花香,一名侍女掩口而笑,在前方带路,不知在小路里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柳树下,一名女子倚树而立,见他到来,转过身,笑颜如花:“杨公子”
“不得了!鞑子破口入寇,往山东来了!”
“公子,鞑子破城,柳家完了,一个都没了,柳娘子为守名节自尽”
“鞑子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沂州城破,无人可以逃过鞑子屠刀,我高平仲深受皇恩,愿散尽家财犒劳大家,请诸位随我守城杀敌,精忠报国!”
“高员外!杨某研习过西洋算术,略通火炮用法,平日里亦操练家仆弓箭、刀枪,愿助官军守城!”
“公子快逃啊!鞑子破城,再不走就晚了!”
力已竭,退路绝,她的样貌浮现眼前,仰天长啸,挥刀自刎,愿来世再能相见。
杨济猛的睁开眼,现自己竟然没有死,只是脑袋昏昏沉沉急切间无法回过神,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那个血和泪的时代。
一股草药味透鼻而入,让他打了个喷嚏。
“咦?将军醒了?”
耳边传来说话声,杨济转头一看,却见是自己的随从,刚要开口问话,却见这位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杨将军醒了!杨将军醒了!”
帐内只剩他一人,孤零零躺在榻上,杨济无奈的笑笑,勉强支起身子,现自己的腹部包了纱布,没有渗血但能感到一丝疼痛。
他没有特定的亲随,随从都是从军中临时调拨的,所以随从里没几个擅长察言观色,都是榆木脑袋,不知道问寒问暖伺候人,见他醒来居然先跑出去‘报喜’。
“我没死啊”
(ex){}&/ “那现在呢?”杨济说完,生怕表达不清楚:“那位误伤我的女子呢?”
全有已经不是当年的破落军户,听得杨济这么一问,瞬间就察觉出一点不对来,不过他不动声色,说这件事他不知道。
“快,带我去见大王。”
“啊,杨将军还是休息一会,让医生过来看看,毕竟这麻药的药性我等不知,还得这边的医生说了算。”
“那你马上去向大王禀报,说我已无大碍了,不要因此大动干戈。”
“是。”
杨济知道宇文温的脾气,没理都要折腾出歪理来咬三分,更别说现在是有理了,他生怕那女子因为误伤之事倒霉,所以赶紧让人‘报平安’,免得宇文温飙让人偿命。
众人退出帐外,留下杨济一人呆,今日生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原先的计划,所以他松了口气,只是不知何故,又想起那名女子来。
想到这里他心乱如麻,抬头看向旁边,惊觉宇文温既然坐在一旁看着自己,不由得脱口而出:“大王?何时进来的。”
“说来话长,寡人总不能是飘进来的。”
宇文温黑着脸看向杨济:“寡人进来那么久你都没现,怎么,哪里不妥?是不是疼得厉害?”
“啊,不,下官无碍。”
“真的么?”宇文温盯着杨济双眼,顶得对方心里直毛:“大王,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很顺利,不过你的事情是意外,放心,寡人会让他们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尤其那个女的,必须受到严惩!”
“啊?大王,她也是误会,就算了吧,反正下官无碍,免得伤了双方和气。”
“嗯,寡人也是这么说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
杨济说完话,不知如何把话题转到那女子身上,宇文温就这么盯着他,双方陷入沉默当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温忽然说出话来:
“唉,惨呐,好惨呐”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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