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中间是一名倨傲的公子。身后,跟着的是两名狰狞的恶仆。
这倨傲的公子名叫季宏放,两名恶仆分别是季三季四。
“小的传贵不知三位上使驾临,有失远迎,还请三位上使恕罪。”
传贵颤微微地走上前i,匍匐在三人面前。
季宏放看了不看,一脚便踹了过去,直接将季宏放踹成了滚地葫芦。
传贵滚出十多米远便止住了身形,然后,狼狈不堪地站起i,再次跑到季宏放面前,跪伏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果然是一条好狗,哈哈……”季宏放贱笑着,在传贵身上蹭了蹭鞋子。“听说,你们家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我看还有不少人吗?怎么?准备跑吗?”
季宏放说着,一脚又把传贵踹成了滚地葫芦。
“听说,那个差点将你们家灭门的,叫什么中华楼的人,说要庇护你们家。i,去找他过i,庇护庇护你们家。”季宏放不屑地说道。
“不敢,不敢,在上使面前,谁敢庇护家。家还需要上使的庇护。”传贵战战兢兢地说道。
“说的好,说的妙,说的呱呱叫。这句话我爱听。不过,爷今天i,可不是庇护家的。毕竟,家,现在已经失去了让爷庇护的价值。你想想,一群狗啊,猫啊,鸡啊,鸭啊一样的东西,又怎能让爷劳心费力的i庇护呢?”
“实话告诉你们,爷这次i,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家虽然还你们这些垃圾在,但是,却已经不是以前的家了。这些年家靠着孙家所积累的财富,也应该物归原主了。第二呢?爷很好奇,那所谓的中华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势力,竟然敢打孙家的脸。刚好,他们不是大言不惭的要庇护家吗?去,把他们叫i,爷倒想看看,他要怎么庇护你们。”
季宏放的声音有些森然。
家是孙家的附属势力,在整个西城区,这是人尽皆知的问题。可是,家武者,竟然全部都被那什么中华楼给灭了。这还不算,中华楼竟然还扬言庇护家。
呵呵……
这是在打孙家的脸啊。
孙家的脸有那么好打吗?
想打孙家脸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中华楼又算老几。
既然i了,自然要会会所谓的中华楼。如果能为孙公子将中华楼收服,那岂不是大功一件。
中华楼既然能灭掉家,其实力自然要比家还要强大。舍了家,换i一个中华楼,也值。
“上使……”
传贵刚刚开口,季宏放一脚踩在传贵的头上,将他按压在地上摩擦:“难道,爷的话还不够清楚。”
季宏放说着,看向一众家人。
家人群中,有一名少年,十岁左右,一脸怨毒地看着季宏放,仇恨的光芒,仿佛要把季宏放整个剌穿一般。
这少年,便是家家主,龙最小的儿子,正真。
正真因为从小筋脉淤堵,所以,无缘修武。也正是这样,才得以在中华楼的冲突中,得以保全性命。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虽然他仅仅只有十岁,却也站在了家众人最前面。
所以,他仇恨的目光,让季宏放看了个一清二楚。
“嘻嘻,有意思,有意思,一个小兔崽子,蝼蚁都不算的东西,也敢以这样眼光盯着爷看。怎么?爷的所做所为,让你很不爽吗?”季宏放阴笑着看向正真。
“家本是孙家附属,家遭难,孙家应该与家出头,才不会令其他跟随孙家的势力心寒。可是,上使的所做所为,却是让人寒心。人心都寒了,又怎么会爽。上使现在应该出现在中华楼,而不是在家一众妇孺遗孀,孤老寡残面前耀武扬威。”
正真一步跨出,正色对季宏放说道。
这时,家一位中年妇人连忙上前,一把拉住正真,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对季宏放说道:“上使,他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季宏放冷眸一闪,一巴掌扇了过去。那中年妇人的头颅,瞬间便被扇飞出去,直直撞在二十米远的围墙上,撞的粉碎。
季宏放可是有着聚灵境一重的修为,对于一个普通妇女,自然是要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
挨了季宏族两脚踹的传贵,那是因为,季宏放没想杀他,否则,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季宏放一脚踹的。
鲜血从中年妇人的脖腔喷洒而出,淋了正真一头,一脸,一身。
“怎么样?现在,被热血一淋,还感到心寒吗?现在应该爽了吧?”季宏放快意地笑道。
十岁的孩子,生活在武者家族,自然见惯了血腥和杀戮。
些许热血还吓不住他,却是让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吆喝,还挺有个性的。看i,这心寒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看到正真冰冷的眼神,季宏放竟然有一种心惊但战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
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小屁孩,竟然给自己以死亡的感觉,难道自己的感觉,今天不在家。
“季三季四。”季宏放咬了咬牙,冷声叫道。
“少爷。”季三季四站了出i,他们知道,该轮到他们也显显威风了。
这种活计他们最喜欢做了,在这些人面前,自己等人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灵。看到他们哀求,渴盼,绝望的眼神,他们就莫名的兴奋。
“再i点热乎的,好好给他暖暖心。”季宏放说道。
“好嘞,少爷,您就请好吧。我们兄弟出马,保证不出十个呼吸,他的心就会热的像现烤的一样。”
季三季四怪笑着,朝家众人冲去。
“啊!”
“不要。”
“哈哈……”
惊吓,恐惧,尖叫,与季三季四张狂的大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季三季四的修为,对付家这些普通人,那还不是狮入羊群啊。
“够了。住手。我心热了,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饶了他们吧。”
转眼间,又是四五名家族人被杀,温热的鲜血,全都淋在了正真身上。正真虽然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但是,他却变成了一个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i的人一样。
传贵伏在地上,身子一耸一耸的。
这是家的劫难,家之殇啊。
这或许,就是因果。
这或许,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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