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慕迟刚回了后宫,元妃宫里的人又来报了。
“宛阳公主病了,元妃娘娘说,公主大概是想念父皇,所以……”元妃的宫人,也是瑟瑟发抖。
毕竟姬慕迟真暴君。
姬慕迟因为昨天的事情,十分不待见元妃。
再加上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就更不待见了。
这个时候一听,元妃就搞这些小手段。
元妃给宛阳公主灌药,他又不是不知道。
后宫暗卫,后妃可能不知道。
所以,这才敢如此的放肆。
可是姬慕迟是知道的啊。
这个时候,一听关于元妃的事情,差点没当场就炸了。
但是,元妃的父亲还有用,暂时不能干掉。
所以,这刀提了一半,又放下了。
看着姬慕迟提刀,来秉的宫人吓得就差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好在,控制住了。
“车行。”姬慕迟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情,总得想一个解决的办法。
后妃想争宠,姬慕迟是没想法的。
但是,这件事情,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或者说是损害到了姬慕迟,他肯定不会不管的。
所以,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这才唤了车行过来。
东姝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根本动不得。
姬慕迟大概是真的被梦吓到了,所以这个时候,把东姝圈的紧紧的,刚才东姝喝水,他都在一边揪着东姝生命的后颈肉呢。
东姝被他揪的,老实的不敢乱动。
姬慕迟情绪暴躁,虽然有自己的治疗术吧,但是这货的狂躁症有些格外的严重,而且还有遗传因素。
有些复杂,一次两次的,还真不见得就能好,还需要再努力。
再者,他长期压制自己的话,一旦忍不住爆发出来,也是一个麻烦。
所以,自己一边治,对方一边作死,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考虑到铲屎官儿砸脆弱的小心灵,东姝想了想,也便没想着再逃了。
被揪着后颈肉喝水,哎……
猫生,何其艰难啊。
车行被唤了过来,就看到姬慕迟正拿着肉干喂东姝吃。
(ex){}&/ 心里暗忖:难道是先来通报,让她准备一番的?
毕竟已经封妃了,陛下也不是不可以来她宫里过夜。
只是,姬慕迟还真没在后妃的寝宫里过夜。
都是直接翻了牌子,把人送到他那里。
而且,从不留人过夜。
幸完了,就直接打发走。
元妃以为自己可能是后宫头一个,原本拧着的眉心不自觉的就舒展了几分,整个人也跟着激动了不少。
宫人不清楚情况,只能老实的摇摇头道:“陛下没过来,只有车总管带着人过来的。”
觉得自己脑补的就是真相,元妃难得没那么生气,反倒和颜悦色了几分,唇角还勾着笑。
只是清清冷冷的,眸底还透着冷光,实在很难让人感觉到亲近。
“陛下有旨。”车行过来之后,直接甩了甩自己手里的拂尘,然后才尖着嗓子开口。
一听说陛下有旨,便是元妃那也得跪下听旨啊。
所以,老实的跪了下去,心里忍不住怦怦乱跳。
看来这是晚上要来自己宫里了,不然的话,大白天的,车行怎么会过来呢?
而且阵仗还这么大。
“朕念宛阳公主年幼体弱,特将宛阳公主接到长宁宫小住几日。”车行高声说了两句。
只是说完之后,元妃直接就愣住了。
“陛下要接宛阳去长宁宫?那本宫呢?”旨意之后,元妃就站了起来,眉眼森冷的看着车行。
车行怕姬慕迟是不假,毕竟那是暴君,一言不合就提刀,谁不怕?
但是,他毕竟还是姬慕迟这个暴君跟前的红人,后妃他是没得怕的。
所以,哪怕元妃气势有些骇人,可是车行还是十分淡定。
“回娘娘,陛下只说要看看宛阳公主,并未提其它的。”车行其实是实话实说,但是却想过了措词。
虽然这话听着好听,但是元妃根本听不进去啊。
但是她又不好在车行面前撒泼,所以牙齿咬得科科响,最后却不得不交出宛阳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