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开房间啊。”汪宏辉搭在杨萍肩上的手在杨萍隆起的部位抓了一下。
“你这是干嘛?”杨萍压低了嗓子道,“这是在大街上。给我注意一点,嗯。”
“我才不需要注意,我才懒得注意!我喜欢萍姐,喜欢的不得了不得了,你知道吗?”汪宏辉打了个酒嗝,“我昨天真他妈想不开,真想不开!”
“我知道你想不开,这才特意来安慰你呀。”杨萍扶着汪宏辉往横弋宾馆走去。横弋宾馆就在竹园火锅附近,离着一百来米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们去开房间,连车子都不用挪动。
“我是真的好难过。萍姐,我真不想那薛老头碰你的身子。如果你的身子只属于我该多好。”
“你声音点,姐不是跟你多次解释过了吗?这是暂时的。你再这样姐就不理你了。”杨萍扶着汪宏辉过了红绿灯,“姐不允许你说这种话。”
“可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的心里话都不能说吗?”汪宏辉撑起头来在杨萍脸上亲了一口,“女人不是喜欢听心里话的吗?”
“你这么,哪懂什么女人?好了,宾馆到了,给我闭嘴。我去开房间。”杨萍把汪宏辉扶在摆在宾馆大厅里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来,提着包向柜台走去。
……
宾馆外面,跟在杨萍后面拍了十几张照片的黄文和付返回他们的轿车。
“妈的,可惜不能再跟进去。要是能提前躲在他们开的房间里就好了。”黄文道。
“知足吧。我们这一趟收获可是很大了。”付道,“他们出火锅店的时候你不是拍了很多正面照吗?难道这还不能威胁这个女人?”
“就怕不能致这个女人于死地。她要是辩解这男的就是她弟弟怎么说?”
“做姐姐的会和弟弟这么亲热的吗?傻子都看出来是什么关系!薛琦贵那么聪明的人还看不出来?”付反问道。
“我觉得要是他妈的来点更实质性的就比较好。”
“你是不是想去看他们演春宫戏呀!”
“是想给他们拍春宫戏。话都不会是说。诶,付,这女的还真他妈有心计。吊个年轻还把人家灌醉成这样。”
{}/ “主要是他在一个案子上确实有功劳。是什么案子,海清?”薛琦贵问道。
“胡志豹焚山烧死两个年轻人的案子。罗佳华找到了把火引向茶籽林导致悲剧发生的幕后凶手。”
“我就在想,罗佳华那一枪是不是想误导我们?”麻大川把话题拉回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薛琦贵道。
“也有可能是他在向我们示威。”余勇道。
“示威的可能性应该很,”蒋海清道,“他已经是惊弓之鸟,还能示什么威?或许是试探吧。打一枪看我们的反应。”
“应该是这种可能性。”余勇道,“他见我们反应这么快,便不敢贸然突破了。”
“这种可能性也有,”薛琦贵道,“只是……不管它是什么可能性,讨论出来都没有意义了。我们要预判的是,接下去,这家伙会往哪里突破,会怎么突破。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就像程垂范之前说的,这个人思维与常人不同,我们没法预判。”蒋海清道。
“海清啊,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和大川的策略着实太被动了。”薛琦贵把抓在手里的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薛局,想抽就抽一根吧。”余勇道。
“不行,既然宣布了这是命令,我就得带头遵守。”
“我觉得薛局没必要这么悲观,我看大家的精神状态挺好。谨慎一点,会把罗佳华控制住的。”麻大川宽慰道。
“晚上是不适合主动出击的,薛局。”蒋海清道。
“我没有要大家主动出击的意思,”薛琦贵连忙道,“晚上杂木林里的视线那么差,哪还能主动出击?我是有这种感觉。但事已至此,那就怎么也要把这个晚上挺过去。明天一大早,如果罗佳华还没有被我们控制住,就主动出击!巡视的时候把这个意见传给每个组。”
“是。”麻大川和蒋海清几乎同时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