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我一点醉意都没有,倒是地中海,喝的跟孙子似的,我看着都想给他一脚。火然文ranena`
无奈之下,只能偷偷给了他一张醒酒符。
突然一下,郑胖子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笑着说了几句,随即站了起来:“小兄弟,不好意思,我那朋友来了,出去接一下。”
我伸出了一只手:“请把。”
等他走后,我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看着后面的姑娘道:“站了这么久,坐吧。”
她没有说话,咬牙摇了摇头。
我拉着她的胳膊,直接拽到了座位上:“你怕什么,我又不是郑胖子,又不会吃了你。”
不知怎的,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很是懵逼的看着她:“你除了哭,就不会别的吗?”
这话说出口,另外的两个女人不免捂嘴笑了起来。
我回头瞪了她们一眼,两人的面容顿时僵在了原地,朝我翻了一个白眼。
女孩擦了擦眼泪:“多谢先生的好意,我还是站着比较好。”
说罢,她直接站到了我的身后。
我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她一眼,本来是想帮她的,可她什么都不说,想帮忙都帮不上啊。
与此同时,包间的门被推开,先是保安走进来,后面跟着郑胖子。
在他的身后,我却看到了两位熟悉的身影。
老鼠和鬼脚七。
原来所谓的潘家园朋友就是他们两个啊。
好家伙,几年没见,都会学着害人了。
他们进来看到是我后,也是很惊讶,不过两人并没有在郑胖子的面前表现出来。
当他们坐下时,郑胖子大笑着看着我:“小兄弟,把你那东西拿过来给我的朋友掌掌眼啊。”
我叹息一口气,慢慢的站起来朝着他们那边走去。
保安伸手拦住了我们,作势就要拿我手里的白虎令。
我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他给踹飞:“滚远点,我的东西岂是你碰的?”
旁边的保安看到同伴被我打了,想冲过来,郑胖子咳了一声,他们瞬间就退了回去。
(ex){}&/ 老鼠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已经走远了,被刚才的牛鼻子给带走了。”
“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我回头打量着他们
老鼠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只是合作关系,我们挖东西,你负责买,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我不禁冷笑了一声:“他们拿着明器送给别人,到处害人,这叫做仅此而已?”
真没想到,时间竟然能把人的心都改变了,真是可怕。
“害人?不可能,古董怎么可能害人,上面可一点怨气都没有,我们都检查过了。”
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来是撒谎,可那木梳又是怎么回事呢?
对了,那个,一定跟他有关系。
我摸了摸下巴道:“你们知道那牛鼻子是什么来历吗?”
两人都摇头:“不清楚,我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很少见面,或许她们知道。”
我寻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三个女孩。
郑胖子走的时候,唯独把她们三人留在了这里。
我没有理会其他两个,抓住了那位被郑胖子欺负过的女孩的胳膊:“告诉我,刚才进来的那位是什么来历?”
她突然抽泣一声,又哭了出来。
我她娘的真是想打人了,这什么都没有发生,有什么好哭的啊。
我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大吼道:“不准哭,给我憋回去。”
这么一下,她还真的就不哭了。
好家伙,原来吃硬不吃软,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又拍了下桌子:“快点说,是什么来历?今天不说你不准离开。”
她抽噎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的,根本就不熟啊。”
我气的拍了一下额头,难怪郑胖子不带走她们的,感情不是自己人啊。
这条线索又断了,该怎么办啊。
这时老鼠走过来说:“我们知道他住在哪里,或许对你有用。”
我一蹬脚,直接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快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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