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老人端来了一盘烤全羊,还没进来的时候我都闻到了香味。
任虎大笑的接了过来:“开山爷,这你就不厚道了吧,我想了大半辈子这东西,你都没有给我吃过,现在来了两个生人,你就这么大手笔,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开山老人大笑的将三把刀插在了烤全羊上:“以前你都是一个人来,我弄一只羊给你吃,你吃的完吗?浪费。”
“就是就是,别扯那么多了,快点吃吧。”
我拿着刀就上手割,专门挑好地方下刀。
羊肉送到嘴边,轻轻一嚼,油而不腻,这种味道可真好啊。
连对食物挑剔的苏青都忍不住大吃了起来。
开山老人又提着一壶酒,拿出三个碗放在了我们的面前:“喝吧,喝了暖身子。”
我赶紧摇头:“不喝了,再喝身体就不行了。”
任虎倒是心大,直接倒了一碗,倒是倒出来的却是白色的液体。
靠,原来是羊奶,我还以为是酒呢。
吃着羊肉,喝着羊奶,求旁边活羊的心理面积。
吃完之后,开山老人给我们铺了三个床铺。
当然了,三人是睡在一个炕头上。
我睡中间,苏青和任虎睡在我的旁边。
至于开山老人,他说他还要巡山,便拿着猎枪,提着煤油灯,走了出去。
屋子里又陷入了黑暗之中,我们三人则在聊着天。
“任教主,那开山老人是什么来历啊?”我先开了口
“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时也是别人介绍的,还交代一定不能得罪他,老头子算卦的本领很强。
别人进了大兴安岭,还没进入深部就不敢走,他只身一人,走遍整个大兴安岭,结果还平安的活着回来了。
当时我见到他时,就是这番模样,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副模样,一点都没变。”
听着挺神奇的,看样子又是一个隐士高人。
渐渐的,三人说着说着,便进入了梦乡。
当然了,睡着的是我而已,他们怎么样,那我就不得为之了。
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呼吸不畅,仿佛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ex){}&/ 目的被识破,突然有点小尴尬。
我嘿嘿一笑:“没事,我不喝,随便看看而已,你现在才回来吗?”
不知怎的,总觉得开山老人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点了点头:“你去干你的事吧,老头子在给你们烤只羊,最近屯子里黄皮子猖狂。”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
他放下开山刀,换了套衣服,再次走了出去。
不过对于他刚才的话我倒是有些奇怪。
黄皮子不是家仙吗?为什么会来偷羊呢?
看来等会儿还是问一问他的比较我。
趁着他离去,我赶紧爬上了床。
虽然嘴上说着不喝,不过我的手还是挺老实的。
果然如开山老人所说,我睡的地方是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坛酒,还有几个小碗。
看坛子的样式就能确定,酒的年份已经很久了。
我拿出来闻了闻,真香啊。
就这么一揭开,任虎突然坐了起来,双眼放着金光的看着我:“好啊,你竟然偷酒喝,还不叫我们喝,良心大大的坏。”
我瞥了瞥嘴:“什么叫偷喝啊,凭他放的东西,不告诉我的话,我能找到得吗?”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快点倒出来喝点,可馋死我了。”
我不禁白了他一眼:“好歹你也是魔教的教主,能不能矜持一点啊?”
“教主怎么了?教主就不是人了吗?快点快点。”他着急的用胳膊顶了我一下
就这样,我们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当然了,喝完之后就放了下去,我可不敢在喝一杯。
开山老人一会儿就将烤全羊给端了进来,而苏青也准时醒来。
这女人肯定是装的,刚才还睡的香,闻着味就起来。
虚伪。
开山老人这次跟着我们一起吃,期间我也好几次问了胡家的事情,他都是闭口不谈。
我顶了顶任虎,他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
见没什么用,我也就闭口不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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