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走后,那后面的寝室外面,偷偷摸摸的进去了5个黑衣人,全都蒙着面,偷走了里面的五具尸体。
武汉人民医院里,我睡在床上打着点滴,身体超负荷太严重了,只要来医院挂盐水。
广羽哥此时就在我旁边,我本是不愿他来的,但是他却说什么好关心我,非要陪我一起来。
看着他那盯着美女护士流哈哒子的嘴,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真是丢人都丢到医院了。
“咳咳咳,广羽哥把你的口水给擦一下,都滴到我手上了。”我嫌弃的跟他说
他用他的手擦了擦嘴,还擦点了我手上的口水,唉,真是恶心死老子了。
“我先跟陈局打个电话,让他去那里把尸体给收了”我跟他说
他“嗯”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人家护士的腿看,还时不时的说:这腿我能玩一年。咳咳咳
“喂,陈局啊,是我,魏萧啊”我拨了过去
“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说话的语气很欢畅,看来他今天挺高兴的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学校后面的寝室发生了一起灵异案件,不过以经被我解决了,你叫人把里面的尸体给收一下,不然会出大事的,记住,尸体一定要用桃木给烧了。”我对他交代道
“什么,你们学校那又出事情了?还好你解决了,我这就叫人去收,你放心吧,没事我就先挂了。”
这老秃驴怎么这么着急啊,等等,我好像刚刚在那边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他该不会是在……
我造,这年头,公安局长都这么大胆了。
“广羽哥我跟陈局打过电话了,他以经派人去了,喂,广羽哥……”我大声的吼了他一句。
这小子,一直盯着别人看,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他尴尬的笑了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抖了抖衣服,站了起来。
“这都是小事,警察会处理我的,接下来我要去办大事了。”他义正言辞的说
(ex){}&/ “先生,你这病的不轻啊,我还是跟你打镇定剂的,让你安静一点”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
广羽哥看见她拿出注射器,尴尬的吞个吞口水。
那护士正要扎下来时,广羽哥一把推开她,跑了。
“呸,什么东西,敢调戏老娘,小心老娘腌了你。”那护士对着广羽哥的背景骂道。
我坐在椅子上,笑的肚子都疼了。
这护士突然瞪着我,我马上变脸,表现出一副严肃的眼神。
我现在可是在这里吊盐水,要是惹到了她,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嘟嘟嘟~”手机在不断的震动,我拿出一看,是陈局打过来的。
“喂,陈局,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出大事了,你刚刚叫我去你们学校那后面的寝室里收尸体,等我们的警察去的时候,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现场好像被人破坏了,我怀疑尸体被人偷走了。”陈局那边呼吸都很急促。
“什么,尸体被偷了。”我激动的站了起来,但是我手上还插着针头。
此时,血都流了下来,旁边的护士看到后,又重新为我扎好了。
“有没有查监控啊,知道是谁干的吗?”我问
“现在那里有监控,是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干的,全都蒙着脸,看不清楚。”
“这下可麻烦了,陈局长你们可要快点找到那伙人啊,那五具尸体很容易变煞的。”我越说越激动了。
“你放心吧,我们警察一定会找到人的,这也是我们警局的事,我还有事,我先挂了。”说完,他又挂了。
娘的,到底是谁偷走了尸体啊,对了,是观音教,只有他跟我们有仇,很可能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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