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羽哥这小子一直在忙着布阵,也不休息休息,我看不下去了,就去帮他。
“广羽哥你搞完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好了,都搞完了,就差这两瓶处男尿了。”他还特意把处男这两字说的特重,我知道,这小子又是在嘲笑我了。
“这两瓶尿有什么用啊?”我对他翻了翻白眼。
“有用,这两瓶处男尿的用处可大了,记住这是处男尿,不是普通的尿,对妖邪鬼怪的杀伤力很大。”
我这气的脸都绿了,有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吗?看来上次的苦他还没吃够。
“这你打算怎么用?”
“很简单啊,等会那历鬼来了,直接往她身上倒,你喝一口含在嘴里等会喷她也行!”
“算了,我还是喜欢直接倒的。”
开玩笑,我这把尿含在嘴里被别人知道了,我这辈子可就毁了,在同学们面前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把欧阳倩这小妞泡到手了。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天上一片黑,只有不远处有几片晚霞,好像一个潜伏在天上的魔鬼,随时准备冲下来。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范老板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不敢出来活动,或许他也认为自己做错了吧。
广羽哥去检查了一下他布的灭鬼阵,加强后,就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好冷啊,我在沙发上被冻醒了。广羽哥却不见了,这下我可慌了。
“广羽哥你可不能坑我啊,你走了,我一个人可没有那能力对付历鬼的,你快出来吧,来晚了你可在见不到我了。”我在心里问候了广羽哥的全家一万遍。
这房间里绝对出问题了,范老板还在那角落里,不过他却睡着了。但是这房间里实在是太冷了,就好像没穿衣服在南极旅游,我浑身冻的瑟瑟发抖。
突然外面的一声响,把范老板给惊醒了。
他看着窗外,用手指着说:“有鬼,有鬼。”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却时在窗子外面站着一位女鬼。
她平静的看着一脸惊恐的范老板,那眼神中有愤怒,有蔑视,也有一丝伤心。
我当然不能只让她这么站在窗外,搞不好我会被她带进了鬼打墙。
“孽畜,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你以死亡,又何必在来害人性命,如此留念红尘,还不快快投胎,不然休怪贫道打的你魂飞魄散。”
(ex){}&/ “她刚才都要杀你,你现在却要救他,给我个原因!”
“她是我的妻子,虽然她做了背叛我的事,但我却不忍心看着她魂飞魄散,求道长帮帮她吧!”
“这可是你说的,日后在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没处理好!”
“是是是,多谢道长。”
广羽哥转过身让我把他的皮箱拿过来。他用毛笔画了一张稳魂符,贴在了女鬼的额头。
“现在我帮你洗清你所犯下的罪,你可愿意去投胎?”广羽哥问女鬼。
“我愿意,多谢道长。”
“唵敕令唵,
天地三光。
九江八河水,
王母玉池浆。
入我阴阳窍,
飘荡由昌。
三魂双灵,
由亮台光。
三世九空,
五行满昌。
神水一漱,
五祖之光。
吾奉上帝敕令。”
广羽哥念了一遍净身咒,那女鬼身上闪着金光,身体也渐渐被成了实体。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就感快说吧,等会我会直接从地府召唤出鬼差带你下去的。”
广羽哥说完就拿出一根烟做在沙发上抽,我赶紧靠过去跟他要一根,这小子却说我毛都没长齐,抽屁的烟,气的我都想打他一顿。
而那边,范老板跟他的老婆在做最后的告别,两人都是在说一些道歉的话。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世间痴儿太多,都沉迷在那些男婚女爱之中,范老板和他老婆就是一个例子,只是他们比较惨而已。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范老板你先出去吧,你看见鬼差对你的健康有害的。”
于是,范老板看着他老婆,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弟子广羽,肯请太上道主天尊,今有范围棋之妻王氏,弟子为他洗清生前罪恶,现肯请天尊赐我法力,召出阴差,带领王氏走过黄泉路,急急如律令!”
没过一会儿,外面风云突变,阴差要来了,我心里其实是很激动的,必竟我能见到鬼差。
广羽哥此时却皱着眉头,对我说:“不好,这地府里可能来了一个大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