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真的傻眼了,他没想到明军竟然在一座小小的海州城囤积了这么多虎蹲炮!
虽然说铸造虎蹲炮在他看来难度都不是很大,但这东西后面加工麻烦啊,光是把刮炮膛都能把人刮死,他千余门虎蹲炮可是好几年时间才积累起来的,明军占领海州城才多久,竟然就囤积了七八百门虎蹲炮!
这种速度简直太恐怖了,不过,再恐怖这海州城也必须拿下。
皇太极一咬牙,果断下令道:“传令,正黄旗炮兵将所有虎蹲炮抬上去,对准城墙,给我轰!”
他也是发狠了,虎蹲炮要么藏着不用,要用就全部拿出出来,堆上去!
传令兵得令,立刻打马飞速向正黄旗大阵后方奔去,很快,数千正黄旗步卒便推着数百辆攻城车从后阵涌出来,直奔城墙方向而去。
建奴本阵动了,一直关注战场形势的孙传庭自然很快就发现了,满八旗步卒竟然一次就推出数百辆攻城车,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们是来填壕沟的吗?
不可能,这种脏活累活建奴一般都不会派满八旗的旗兵去做。
他们是来攻城墙的吗?
也不可能啊,这会城墙前一里范围内还有十多条壕沟,攻城车根本就推不过来啊。
孙传庭用望远镜细细的观察着攻城车下面的满八旗步卒,很快,他就发现这些步卒都抬着一些奇怪的箱子,这些箱子都跟木笼子一样,四周都是稀疏的栏杆,而且还没有盖,等这些步卒再靠近一点,他终于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了,竟然是虎蹲炮和弹药!
他再用望远镜左右扫了扫,以他的沉稳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虎蹲炮,全是虎蹲炮!
满八旗步卒推动的战车下面都是抬着虎蹲炮和弹药的炮兵,建奴竟然有这么多虎蹲炮!
尤世禄还没见过孙传庭这么失态呢,他听见孙传庭的吸气声,忍不住问道:“大人,怎么了?”
孙传庭闻言,好像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没回答尤世禄的问题,反而转头把望远镜塞给另一侧的郑华,然后焦急的道:“建奴抬上来好多虎蹲炮,怎么办?”
炮战,他还没打过,但他知道郑华肯定打过,因为海战基本上就是炮战,至少他听闻张斌提起过的海战都是炮战。
郑华一听建奴抬上来好多虎蹲炮,不但没有露出惊慌之色,眼中反而隐隐露出兴奋的表情,炮战,好久没打过了,虎蹲炮虽然是口径最小的火炮,対轰起来那也挺过瘾的啊。
他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随即便不屑的道:“他们抬的是老式虎蹲炮,数量虽多,但装填速度太慢,不足为惧。”
小心使得万年船,孙传庭征询道:“要不要从城南和城北各调集一百五十门虎蹲炮过来,建奴虎蹲炮的数量少说也有五百多门吧,我们城西这边才两百五十门,差太多了。”
(ex){}&/ 郑华大致看了一下他们攻城车的位置,随即便挥手将自己手下的亲卫小队招过来,一通交待,然后便挥手让他们分散开来去指挥城墙上的炮兵和火枪手去了。
城墙下建奴的炮兵还没将火炮架好,城墙上所有火炮都已经推到距离箭垛仅一步远的位置,所有火枪兵也在郑华的亲卫指挥下蹲到了箭垛下面,整个城墙后半部全部空了。
郑华见火枪兵和火炮兵都已经就位,立马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开炮,轮流点射,不要停。”
这一下,不但尤世禄愣住了,孙传庭了愣住了,开炮的意思他们明白,轮流点射又是什么意思呢?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轰轰轰”,随着一阵火炮轰鸣声,城墙前面建奴的攻城车阵中有十辆攻城车被砸的散了架子,下面的满八旗步卒和炮兵也被砸的血肉模糊,差不多全死光了,没死的也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凄惨无比。
原来,郑华是让他手下亲卫去将火炮分成十组,每组二十五门虎蹲炮对准一辆攻城车,集中火力点射,一击奏效。
这下着实把建奴的步卒和炮兵吓了一跳,不过他们总共有三百辆攻城车,一次被砸掉十辆影响倒不是很大,他们虽然脸上略带惊慌之色,还是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很快,他们便完成了第一次装填,随着他们指挥官一声令下,“轰轰轰”,一阵密集的火炮轰鸣声中,五百多发炮弹如同冰雹般的砸向城墙,那威势简直骇人以极。
不过,这效果,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郑华的亲卫一直在关注着他们呢,一看他们装填完弹药准备开炮了,这些亲卫立马命令所有火炮手全部停止调整火炮角度并蹲到箭垛后面躲起来,所以,他们的炮弹就算轰上了城墙,也砸不到一个人,由于角度关系,他们甚至连城墙上的火炮都砸不到,而且他们的准度也差的离谱,五百多发炮弹,就两百发左右砸到了城墙顶部,其他不是砸到了城墙上就是飞过了城墙。
建奴轰完这一炮又是漫长的准备期,城墙上很快又响起了火炮的轰鸣声,又有十辆攻城车被砸了个稀巴烂,下面的满八旗步卒和炮兵也被砸的伤亡惨重,哀嚎不已。
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轰击着,十轮过后,城墙上的秦军将士还没有出现一例伤亡,但城墙下的建奴攻城车已经被轰掉了将近百辆!
城墙下已然哀鸿遍野,城墙上却是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郑华见此情景,不由摇头洒笑道:“这建奴根本就不懂炮战嘛,也不知道他们造这么多火炮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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