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亚拉斯拥有无穷的力量,可以把宋晓冬大卸八块,而宋晓冬则拥有无穷的生命力,就算是打的再惨也能够快速愈合,这将是一场比拼耐力的恶战。
终于,两个人身上的神,似乎都坚持不住了,在最后一次对拳之后,宋晓冬身上的绿光完全消失,伊戈尔亚拉斯身上的金光也收了起来,两个人都摇摇晃晃,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如此。”伊戈尔亚拉斯留下一句话,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水罐,准备转身走人。
“你就这样走了吗?我说完了吗?”宋晓冬问伊戈尔亚拉斯。
“你还有什么本事?”伊戈尔亚拉斯背对着宋晓冬摇摇头。
“你慢慢看。”宋晓冬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脚底下生长出了许多的藤蔓,深深的扎进了土里,在土里快速的蔓延,和兴安岭休眠的白桦树林的根系,连接在了一起。
兴安岭的树林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从地下看不见的根系里,往宋晓冬的身上汇集,看起来已经狼狈不堪的宋晓冬,眼睛再一次明亮起来,停止了腰杆,神采奕奕,就和没经过刚刚异常恶战一样。
“这,怎么可能?”伊戈尔亚拉斯看着已经恢复了自身生命力和真气的宋晓冬,紧张的向后退去,调头就想跑。
“你在华国最大的森林里和我作战?”宋晓冬问伊戈尔亚拉斯。
伊戈尔亚拉斯头也不回的就跑,宋晓冬对着伊戈尔亚拉斯的后背一伸手,他脚底下长出许多的藤蔓,把他的两只脚再一次缠住,他整个人没有防备,脸着地倒了下去,水罐摔在地上。
徐丽珍看见机会,一跺脚,水罐下面的地面裂开一条缝,就像是张开了嘴一样,把水罐给吞到了地下,雷响、李梦琪等人赶过来,想要把藤蔓给捆住。
“够了!”
远处刚刚那个把冯灿照射的后背烧焦了的人一声愤怒的大喝,再一次伸出了手,一道光照射在伊戈尔亚拉斯的身上,他身上的藤蔓立刻化为了灰烬,空气中飘浮着一股烧柴火的味道。
伊戈尔亚拉斯趁这个机会,爬起来就跑,跑回到了其他三个人的身边,发光的那个人再一次对着雷响等人挥了挥袖子,一道强光就像是太阳光线一样,晃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明晃晃一片。
光线消失之后,等其他人再一次习惯了黑暗,往那几个人的方向看过去,人已经不见了。
宋晓冬也筋疲力尽,跪在了地上,冯灿趴在地上,咬着牙爬起来,后背上的衣服被烧焦了,皮肤也烧的黝黑,疼的她龇牙咧嘴,宋晓冬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小瓶药,扔给徐丽珍:“给冯灿吃了。”
徐丽珍把药给冯灿,从土里拿出了那个小水罐,交给雷响,雷响接过罐子,看着雪地里的脚印喘了一会粗气,说道:“让我们抓到,就是我们的,你们想把任何东西带回去,也得等我们研究完才行。”
冯灿吃了药,后背感觉不疼了,但是非常的僵硬,皮肤上就像是糊着一层已经干了的泥巴,宋晓冬休息了一会,终于恢复了一些精力,来到冯灿的身边。
“这个只是促进伤口愈合的,你这一大片后背,需要用几次药才能治好,不过你放心,我能给你治好,治疗烧伤,我还是很有心得的。”宋晓冬对冯灿说道。
“嗯。”
“有点奇怪啊,你不是,金刚不坏吗?怎么身体还会烧焦呢?”宋晓冬好奇地问道。
冯灿白了宋晓冬一眼:“我只是神经迟钝,身体代谢慢,但是我还是普通人的身体啊,而且,你不是叫我炼气了嘛,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是发生了变化,不再那么,死了。”
冯灿也说不好自己身体的那种感觉,他们的车被伊戈尔亚拉斯给一脚踩坏了,只能联系徐梦萦,说他们半路上让麻匪给劫了,幸亏宋晓冬勇猛无比,才保住了水罐子和狼人。
一伙人原地扎营,冯春时在一边闷闷不乐,悄悄地来到了被绑着的尼克拉托尔列夫的身边,宋晓冬也走了过来,两个人在尼克拉托尔列夫的身边坐下。
(ex){}&/ “不行,他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多少自制力的,你躲起来,不要让他伤到你!”雷响把冯国为推到了一边。
“呜呜呜呜……”
冯春时低吼着往尼克拉托尔列夫和雷响的方向走过来,冯灿、宋晓冬、徐丽珍也围了上来,冯灿眼睛死死地盯着冯春时的眼睛,给他看之前和冯灿说过的那个画面。
“嘘嘘嘘嘘,抓兔子去,抓兔子去,抓兔子去,和爸爸抓兔子去……”冯灿舒展双臂,老鹰捉小鸡一样的挡住了其他人,压低身子,紧张地看着一时间目光呆滞了的冯春时。
雷响果断的掏出了枪,一根麻醉针就扎在了冯春时的肚子上,冯春时吃痛,回过神来,对着冯灿一声嘶吼,巨大的爪子拍在了冯灿的身上,把冯灿拍出好远。
雷响又开了一枪,扎在了冯春时的脖子上,冯春时一歪头,拔下了脖子上的针头,咧着长长的狼嘴巴,愤怒的把针头扔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抓起了雷响,撕开他的背包,找到了水罐。
雷响失策了,他以为自己防范宋晓冬就行了,但是实际上,宋晓冬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冯春时说了几句话而已,对付宋晓冬,这些人也许有办法,但是对付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雷响下不去手。
雷响被冯春时扔在了地上,一把扛起了昏睡的尼克拉托尔列夫,一跃而起,跳到了树梢那么高,落地再起跳,三跳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啊,我的儿子啊,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冯国为跪在了地上掩面哭泣,雷响脸色铁青,转过身来,和宋晓冬脸贴脸,哗啦一声,拿出来一副手铐。
宋晓冬脸色平静,看着雷响的眼睛,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咔”的一声,雷响把宋晓冬用手铐给铐住了。
“雷组长,你这是……”冯灿想要给宋晓冬求情,雷响歪过头瞪了冯灿一眼,冯灿把说半截的话咽进了肚里。
“目标逃逸,目标逃逸,重复,目标逃逸,更正目标,狼人化的冯春时,和原目标尼克拉托尔列夫,原目标处于昏迷状态,被冯春时劫走,重复,原目标被冯春时劫走。”
雷响没有时间讨论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需要第一时间收拾残局,赶紧联系了赵若男,赵若男叹了一口气,迅速组织了第二只行动队,张兴飞指挥,还有胡晨曦、郑雅兰、赵晨华、多吉本玛、孙为民。
雷响再一次联系徐梦萦:“目标逃逸,重复,目标逃逸,目标更新,冯春时和尼克拉托尔列夫,重复,冯春时和尼克拉托尔列夫,冯春时身中两支麻醉枪,尼克拉托尔列夫处于昏迷状态。”
“请求立刻组织部队进行大规模搜索,目标行动缓慢,麻醉生效,搜索范围在十公里左右,注意,在我国境内,发现小规模俄国异能人小队,请提高警惕。”
雷响打了一大串电话,在对讲机里又说了好长时间,终于把事情安排妥当,回到大家的身边安排任务:“李梦琪,在这里守着宋晓冬和徐梦萦,等徐梦萦带人来,冯灿徐丽珍跟我去追,冯老哥等在这。”
冯国为走上来,抓着雷响的两只手不肯放开:“雷首长,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啊!”
雷响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们使用的都是麻醉针,你儿子已经中了两针,跑不多远,我会帮你把你儿子找回来的,你就在这里等着,部队来跟他们回驻地。”
冯国为、李梦琪、宋晓冬留在了车子附近的营地,宋晓冬带着冯灿和徐丽珍沿着冯春时的脚印去抓人,宋晓冬手被铐着,坐在篝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梦琪走到了宋晓冬的身边,坐在了篝火对面:“我不明白啊,雷组长好端端的,把你铐起来干什么啊?雷组长不是这种犯糊涂的人啊,你,是干了什么吗?”
宋晓冬眼睛直勾勾:“少问,对你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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