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人是被命运眷顾的,总有些人的人生要比其他人的更精彩。
古加尔就是这样被命运眷顾之人,尽管这种眷顾出现的形态,和凡人在传统意义上理解的那种“眷顾”并不太一样。
这个狡猾的食人魔是暮光之锤邪教徒的绝对首领,他曾跟随暗影术士古尔丹一起学习暗影魔法,但早在古尔丹败亡之前,古加尔就已经暗中建立了暮光之锤的雏形,很难说这个食人魔是否曾真正忠诚于古尔丹,但根据他在最近十几年里的行事风格来看,我们更倾向于,他其实从未忠诚于任何人。
不管是当初跟随古尔丹一起加入旧部落,还是在部落败亡之后,继续执掌暮光之锤,这个食人魔都并非一个愿意向其他人俯首称臣的家伙他更不是一个很轻易就能被掌控的家伙。
这个食人魔的外表粗蛮而丑陋,他的心灵也一样复杂,就如同他过去那谜一样的经历一般。
此时,在神秘的泰坦之城奥杜尔的地下,在距离上古之神尤格-萨隆只有一步之遥的扭曲大地上,黑暗的力量伴随着刺鼻的鲜血味道的涌动,让这片本就充盈着扭曲力量的大地,变得更加让人厌恶,在这道路的尽头,在那个已经被激活的仪式法阵边缘,古加尔麾下的邪教徒们,正在进行一场残忍的献祭。
那些最疯狂的最痴迷于上古之神邪恶赐福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满脑子都充斥着为世界毁灭的梦而付出一切的疯子们,会自愿站出来,真正为自己臆想的世界末日献上自己的一切。
而他们的那些兄弟,那些同样朝拜黑暗的行者们,会用锋利的仪式刀活生生刨开他们的胸口,取出他们还在跳动的心脏,然后在血泊流淌于仪式的时刻,将那心脏作为最“神圣”的祭品,献于眼前那被石化的克拉西斯雕塑前方。
这个在漫长时光中等待着复活的怪兽,则会用一种“汲取”一样的方式,贪婪的吞吃着那些心脏中的精华它化身的石质雕像,正在那闪耀黑暗的光晕中变得越发鲜活,就像是被封印于某个异位面的邪神,正趟过黑暗之流,要返回现世一般。
在这血肉的狂乱盛宴里,它,距离现世,越来越近了。
“他们其实是在做无用功,对吧?”
在这残忍而愚昧的血肉献祭之外,在那扭曲着涌动不休的黑暗之力的边界,在那时空混乱的露台之上,一直和螳螂妖待在一起的“黑主教”本尼迪塔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古加尔庞大的躯体之后,他用低沉的声音问到:
“这些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对吧?就算尤格-萨隆真的脱离囚笼,真的毁掉了这个世界的秩序,真的在大地之上重塑了充满荣光的黑暗帝国,那也和这些家伙的付出没有任何关系,这些在秩序的文明中不值一提的渣滓们,妄想着在黑暗的混沌秩序里占有一个重要的位置,妄想着自己能成为新世界到来的推动者”
{}/ 古加尔的两个脑袋上都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似乎代表着他过去那干巴巴的故事迎来了第一个转折。
“像我这样的双头食人魔,是天生的魔力操纵者,在食人魔的传说中,这是两个灵魂分享着一个躯体,这是先祖与大地的赐福。”
古加尔本想略过这一段,但看到本尼迪塔斯质问的目光,这个食人魔哼了一声,然后用一种诡异的表情说到:
“好吧,好吧,我知道瞒不过你。”
“马尔高克命令我彻底放弃对禁断魔法的研究,但我拒绝了。”
食人魔耸了耸肩,他有些得意的说:
“我在戈尔隆德流浪了数年,在某一次摧毁了一个部落之后,路过那里的古尔丹收留了我,他看到了我的天赋,他告诉我,玩弄那些粗鲁的禁断魔法是在浪费我的天赋。”
“不!我不想听这些!”
本尼迪塔斯打断了食人魔那混乱的描述,黑主教抬起头,看着食人魔:
“我想听的是你和虚空的故事!”
“别急,别急,我的朋友。”
食人魔古加尔对本尼迪塔斯摇了摇手指,他慢悠悠的说:
“最初进入暗影议会是一种别样的体验,那里充斥着疯子、狂信徒、阴谋家,哪里都是一群为了力量可以不择手段的混蛋,好人在那里活不过一天,幸运的是,我也是个混蛋和恶棍。”
“他们侃侃而谈,他们渴望力量,毫不掩饰自己的勃勃野心。”
“我的进度让古尔丹非常欣慰,而当时旧部落已经将软弱的德莱尼人赶入了德拉诺世界的边缘,那些嗜血的兽人们开始自相残杀,古尔丹知道,他想要的时机,到来了。”
“他已经准备好杀入艾泽拉斯了,而我,我被赋予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古加尔三只眼睛的眼神变得阴霾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那是个很无聊的任务,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你知道我在兽人的圣山沃舒古里找到了什么吗?”
古加尔的手指在空中活动着,似乎还在因为0多年前的那一场奇遇而感觉到心神颤栗,他用一种充满渴望,一种诡异诚挚的语气说道:
“虚空”
“我感觉到了那种力量。”
“而正是那种力量,那种纯粹的信仰,它在燃烧着我的灵魂”
食人魔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在一种诡异的,他并没有发现的力量的影响下,他终于在另一个人面前,说出了自己深埋于心中的真正信仰。
“上古之神?那血肉脓疮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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