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回到了家里。
他就是所谓的千刃原参谋,一个在相片中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被人发现的人物。而男生现在的称号叫做“基友康氏”,源于他玩的一款白痴游戏。
这个人刚好没有游戏经验,便对他上手的第一款页游戏情有独钟,一天能有7、八个时泡在其中。
而正如广告所言,一个游戏怎么能没有兄弟?基友康氏的兄弟就是一个名为“刚硬的老衲”的初中男生——至少眼是这么认为的。
在学生的世界中,高中生的地位完爆初中生,眼男本是看不上对方的,但好在别人态度诚恳,作为一个游戏的弟也未尝不可。
这款游戏的精髓在于全自动游戏:你把它开在一旁,干一会儿别的事情,回来一看,诶哟,100级了!
然而大家都很无敌,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游戏的奥义就在于一个人能否耐得住寂寞,假如你手闲点了一下屏幕,即使人物稍作卡顿后重回全自动的模式,但你已经比别人慢上了一秒。别看那一秒,最终造成的差距是难以估量的……
现在全服顶级战力在进行决斗,只见两个人各骑着一只大雕,浑身金光灿灿,一刀下去出现的数字犹如圆周率某一长串区间,代表着弱者难以承受的伤害。
不过强者终究是强者,这一刀下去虽能砍死1000万只基友康氏,但砍在对决二人的身上却几乎看不出血条的变化。
于是他们便最化游戏,可能过个一周便能知道结果了,耐得住寂寞的大神不可能存在两个,一定有人先会从大雕上摔下来的,万恶之源便是当初操作了一下这个游戏。
强者的世界的令人难以理解,而弱者则在为不时跳出的“首充界面”而感到发愁。即使明白那是赤裸裸的陷阱,但弱者依旧会点进去,比如刚硬的老衲,比如基友康氏……
他们随之就失去了全自动模式,接下来一切的路就要靠自己走了,余下的所有的对话都要自己点开来看了,叫人无法想象。
与之相比,失去稀世神兽——大雕的痛苦都算不上什么了。
再接下去他们或多或少会继续充点钱,谁让有钱人都相信没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情。造成的后果的就是系统自动提升难度,先是打了10个bss只掉了一枚铜钱,接着是装备强化失败后竟是负属性,且不可卸下,最后他们甚至要开始动脑子去玩游戏。
眼男一次在路上杀了只驴子,结果连累同行的刚硬老衲一起被压入了地牢,他们必须仔细倾听一堆说的话,和穷凶极恶的罪犯成为朋友,获得个什么外型健美的蟑螂再送给狱卒,最后做一道微积分才能重出江湖……
路途坎坷,可眼男和老衲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不过有一次他们两个50级的愣是没打赢一个坐在大雕上的0级子,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度出现了裂痕,好在二人冷静下来分析出是配合不默契的关系(根本没这回事),便互加了现实通讯的好友。
“我们要在这里等他,这次一定打得过了!”
眼男哪里想得到耳机中传来了一个女声。后来他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个0级的仇家,但其实他们看对方义无反顾骑着大雕奔走的模样,便知道他们的等待没有意义——显然,那人也是强者。
{}/ 忽然,柴咪紧盯着靠在床头柜上的刘伟,“你让让。”
伟哥便从垫子上站起,看着眼前坐着的两个家伙,心想大家一起玩着桌游应该会很不错。
在刘伟分神之际,柴咪打开了床头柜,里面的制服少女呈现在笨蛋的邻居眼前,“嗯——”她静静思考了好一会儿,不久之后,屋里一片闹腾。
“虾酱,你看!……”
……
即使刘先生澄清了这个手办是二狗送的,但两个女孩仍旧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原因一是调调的造型,柴咪发现了以后兴冲冲地拿给初夏去看,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实物,调调又是如此撩人的姿势,她们自然就要观察少女的裙底。
结果樱都被吸引过去,三人探着脑袋。此时刘伟装作不经意地挪步,结果柴咪立即给调调翻了回去,仰头道:“你都舔过多少遍了,还看?!”
“……”刘伟被说得毫无脾气,事实上他连看都没有看到。许久,他在衣柜和床头柜的中间轻声道:“我今天下午才带回来的。”
他做着微不足道的辩解。
“影响你舔她吗?”问话的是妹妹,初夏说完就看到柴咪送以赞许的目光,发现自己入了门道,少女很是开心。
“不影响。”刘伟老实说,随后他感到不对劲,补充道:“不是我舔了的意思。”
然而此时柴咪她们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听闻刘伟的“不影响”后,邻居姐就吹嘘起她是如何发现调调的,“刚刚电话里,刘先生说漏嘴的,虾酱有印象吗?”
“什么?”妹妹虽有进步,可毕竟是没有柴咪的修行。
“我问他家里几个人……”说着,柴咪酝酿了一会儿,随即模仿刘伟当时的回应:“两……哦,不对,是一个人。”
伟哥当时和樱密切交流着,理所当然地把少女纳入统计。此刻樱欣赏完调调的裙底,心满意足地回到窗前,伸了个懒腰,
“哦呀,我都没有注意到呢!”初夏颇为激动,仿佛她能从她的咪老师身上学到识破男人真面目的方法,“所以咪咪是没有找到人,可想到死宅会把手办也算作人,然后就找到了她?!”
“厉害吧。”柴咪洋洋自得,她又怎么会在这时说出自己仅仅是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
“就是鼻子好使。”刘伟声嘟囔。
另一个原因则是调调穿着制服,初夏也穿着制服。不觉间,刘伟就成为了看着妹妹把持不住,只好管好友要手办来聊以慰藉的可怕人类。
“还有,你发出的声音我们可是都听见的。”柴咪最后强调道,见刘伟困惑,女孩补充说:“就是刚刚你一个人在家干的好事。”
“怎么听见的?”刘伟以为女孩指的是直播的事情,便直接问道。
“承认了。”初夏立马道。
“是的,承认就好。”柴咪点点头。
刘伟当时在对着镜头表演他的特殊能力,并用言语加以渲染。他怎能想到自己的声音在穿墙过后变得含糊不清,配合他深入人心的变态定位,说话声最终在两个女孩的耳中成为了呻吟。
加上色色造型的手办、以及调调穿着和妹妹相似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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