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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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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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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地面一万五千米的某处,一只冰结凤凰正在快速飞行,

    冰结凤凰是在召唤魔法使最想获得的召唤兽榜单上排到第八名的召唤兽。

    洁白的羽毛上附着着冰渣,这些冰渣在光照下亮晶晶的,且不易融化,他的尾巴和头冠上都是蓝色透明的冰。冰结凤凰的双翼展开后可以达到十八米,因此载上十个人都是不成问题的,当他扇动自己的翅膀的时候,羽毛上的冰渣会散落在身后,形成的被星星点缀的彩虹。

    正是因为其帅气的外表,酷炫的战斗场面,冰结凤凰才会深受魔法使的青睐。当然,只是深受青睐,这种召唤兽本身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冰洁凤凰是有市无价的,只有在巴托托里斯共和国以北的寒天地带才可能遇到,而且遇到的几率也是的可怜。

    李贵的这只冰结凤凰正是在他成人礼那天,父亲送给他的礼物。作为一名召唤魔法师,他从不敢想象自己可以拥有这样强大稀有的召唤兽。他在接过冰结凤凰卵的那一刻,高兴的哭了出来,并且日日夜夜地抱着这枚卵入睡。

    在他的爱与魔法能的滋养下,幼的冰结凤凰终于破壳而出,与李贵签订了召唤契约。

    今晚的月亮十分明亮,这皎洁的月光似乎隐约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阴谋;星星稀少黯淡,就像因为害怕而躲了起来。

    六个人只是坐着,没有任何互动。

    终于,林尚雅打破了死寂:“话说虽然是高空,但是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寒冷哈。”

    “这是我们队长使用的魔法,她可以控制一定空间内的温度。”

    艾心琳闭目养神,但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是不是飞得再高一些,就可以见到神明了?”陈雨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无头无脑的话。

    艾心琳轻微震了一下,但无人发觉。

    “你还相信神明?”李欣然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其他人也都朝陈雨看去。

    “嗯,我的老师曾说,丘里塔大陆原本是不存在魔法使与魔物的。很久以前,有一位神明教会了一个人类使用魔法,。那是最初的古魔法,没有任何特性,也没有如今这么复杂的系统。”

    “这个传说我也听说过,”李贵说,“可是很多魔法学者都否认了这个观点,他们认为人类的魔法是人类在进化的过成中自己觉醒的。”

    “我的老师说这些理论都是错误的,”陈雨摇了摇头,“远古的人类是不会使用任何魔法的。那位被传授了魔法的人类,被称作魔法祖师。他在学会了魔法之后,创立了自己的门派,并把魔法传给自己的弟子们。”

    “随着他的门派的不断扩大,朝廷开始注意到了他们,并要求把所有会使用魔法的人纳入国家的军队并授予他们爵位,但是这被那位魔法祖师拒绝了。”

    “我操,这么好的事情都拒绝?”

    “因为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只要有一方拥有绝对的力量,对其他国家都会造成毁灭性的灾难。而魔法,就是这种力量!”

    艾心琳缓缓地睁开了眼,她一直在听陈雨的话。

    “那然后呢?”林尚雅问道。

    “拒绝了朝廷要求的魔法祖师,以及他的门派被下了屠杀令。”陈雨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这就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一般。

    林尚雅和李欣然都睁大了眼睛。

    “国家的军队都已经到达他们门派的门口了,魔法祖师还在叮嘱自己的弟子们,一定不要伤害到士兵的性命,然后他就被冲上来的官兵捉住,被活活烧死了。”

    “当时的兵长希望用杀鸡儆猴的方式告诉其他人与朝廷作对的下场。看到老师被烧死之后,那些魔法使有的意气用事,直接向官兵杀去。他们谨记老师临终前的教诲,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魔法来攻击这些官兵。可是不使用魔法的魔法使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所有攻击官兵的魔法使都被杀死了。”

    “太过分了,竟然滥杀手无寸铁的人。”林尚雅捂着嘴。

    “魔法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必会对自己造成威胁,”陈雨的拳头紧攥,“据说那个门派总共有一万多人,在当晚只有不到四百个人逃了出去,剩下的魔法使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始终不肯向朝廷低头,血水像溪流一样从山上往下淌,尸体堆叠起来形成了一座丘,零落在山间的人头甚至比石头还多”

    “原本郁郁青青的修炼魔法的圣地,变成了一座死山,之后的一年内,苍蝇包围了整座山,其他的腐食性动物也在山内大肆地繁殖。”

    “为什么那位传授给人类魔法的神明没有出来阻止这一切呢?”林尚雅的眼眶红红的。

    “老师没有告诉我。”

    “神才不屑于管理人间的琐事的。”这是陈雨记忆里,韩雄第一次说出了一句不带一个脏字的话,也是最后一次。“不管人间有多少人饱受疾苦,多少人经历生死离别之痛,神都是不屑于管的。能毁掉人类的只有人类自己。”

    “那四百个流亡到大陆各地的魔法使也就从此销声匿迹,有的也只是悄悄地教一两个内门弟子魔法,好把这可以为人类造福的力量传承下去,让其不至于灭绝。”

    “这哪里是为人类造福,”李欣然堵住了耳朵,“这只为他人徒增灾难!”

    “至少,在现在,魔法还是为人类造福的。”艾心琳冷不丁的接了一句,大家都吓了一跳。

    “可是你讲的这些,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李贵是喜欢读书的,尤其是魔法器具的图鉴和历史书。

    “这些都是老师告诉我的,几年前他离开之后,我再没见过他。”陈雨的眼里满是遗憾。

    “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艾心琳注视着天上的月亮,随口说了一句。

    “我们现在知道的历史,最早只能追溯到公元前一百年内,但那个时候魔法确实已经存在,虽然只是掌握在个别的家族中。”李贵一边思索一边念叨,“然而魔法真正在整个大陆蔓延,是伊达鲁大帝统一丘里塔大陆时候的事了。你的老师居然知道这么久以前的历史,估计是哪个上古家族的后代也说不定呢。真希望可以和他见上一面!”

    “好了,收收心吧,”艾心琳看着下方蜿蜒的山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的树林,“不久就要到了,迎接我们的可能会是一场恶斗!”

    ………

    不一会,冰结凤凰身下的一万五千米处泛起了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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