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就在那团邪气暴走之时,俞婆及时冲了进来。
一缕真气从其眉心注入,将她体内暴走的邪气硬生生给镇压下来。
良久,华胥清雪才吐出一口黑血,同时她的眼睛也再次恢复清明。
“凤血销魂被她破了。”
“怎么可能?那凤血销魂可是祭司大人亲手祭炼,怎么可能被个小丫头破掉!”俞婆满脸惊骇。
华胥清雪双眼无神,直到了此刻她还是无法相信她的术法为何会被破解。
“糟了!”短暂惊讶过后,俞婆忽然惊慌起来:“小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那女子既然能破掉凤血销魂,定已知道是你动的手脚,若等她醒来告诉巽王殿下,怕是咱们谁都跑不掉!”
闻听此言,华胥清雪也有些慌张,可她好不容易走到巽王身边,又如何肯轻易离开?
可若不离开,那女人把自己动手脚的事一公开,那巽王殿下又怎会放过自己!
“小姐,咱们去祭司府,如今也只有祭司大人能保住咱们!”俞婆急的满脑门汗。
巽王能为那个女人当庭退婚,定不会放过害过她的人!
“不!”
“俞婆,我不能走,一旦走了,那我害她的罪名可就做实了!”
“小姐!您若不走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不,不会的她没有证据,而且她的经脉开始恢复是实情,哪怕圣皇陛下亲自查看,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华胥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被她这么一说,俞婆也回过味儿来。
不错,小姐说的不错。
凤血销魂最大的特点就是无影无形,如今那血凤被灭,那她根本没有证据指证小姐,哪怕此事闹到圣皇陛下面前,巽王殿下也不可能凭借一人之言,随意处置小姐。
倒是自己一时慌了神儿,小姐身后站着的,可是祭司大人,哪怕被那女人找到证据,陛下也只会认为是女人们争风吃醋,断不会为这等小事儿给祭司大人难堪。
想到此处,俞婆心终于重新放进肚子中。
(ex){}&/ 有她在也好,至少雪儿又多了一重保障。
“春藤,给王妃添把软椅来。”
见殿下点头,华胥清雪眼帘微湿,很是乖巧地将床头位置让了出来,静静立在床尾,直到春藤将软椅送过来后,她才敛起衣摆坐下,多余的废话一句也不说。
整个小院的人齐聚在卧室中,直守到第八日清晨,沉睡了整整七日七夜的小狐儿才终于有了动静。
见雪儿终于有了反应,屋里的人齐齐凑上前去,连华胥清雪都莲步轻移,站在三人身后看向床上的小狐儿。
少时,一声低吟响起,小狐儿眉头微蹙,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刚刚恢复意识,数张大脸直接映入自己的眼帘,小狐儿一个激灵翻身而起,紧接着,半米长的软枕直接飞了过来。
对此,小院里的人早习以为常,倒是华胥清雪脸色大变,一指元气点在那软枕上,然后,那倒霉的枕头就直接穿透墙壁,化成一堆飞灰。
众人:“”
“雪儿妹妹你这是何意?殿下守了你整整七日,你怎能”
乍见这张美艳脸颊,小狐儿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你这个坏女人怎会在这!”
华胥清雪心头一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妹妹你这是何意?”华胥清雪脸上满是不解。
“雪儿,王妃为了护你周全这才来此。”风月白拉起小狐儿手掌解释道。
“护我周全?”小狐儿迎向风月白的目光:“呸!她巴不得弄死我又怎会护我周全!”
此言一出,屋内几人脸色齐齐一变,几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不停扫向站在他们身后的巽王妃。
华胥清雪杏口微张,那双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天地良心,妹妹,我何曾做过害你之事?”
华胥清雪虽惊不乱,满脸坦然直视小狐儿。
“雪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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