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罪于跃,否则他坑你会算计到骨子里。
这是宾书夫妇今天最大的感悟。
妈的,请人吃饭,就因为谈崩了生气,把人丢那里,连单都不买的……
“气氛怎么这么紧张?”
上了车,于跃发现三人大气都不敢喘,笑着问道。
三人闻言一愣,这家伙还笑呢?
宾书发现于跃似乎没想象中那么暴怒,笑道:“老板摆臭脸,我们哪敢说话啊。”
于跃笑道:“宾总果然是大公司出来的,察言观色确实厉害。”
宾书道:“找个律师?”
“找律师干嘛?”于跃问。
“不是要打官司么?”宾书道。
“打个屁,你以为y真敢打啊?不过就是吓唬人而已,哪来那个尿性,真敢打他们就不来了。”于跃道。
“他们不会违约?”于贵洁惊讶道。
“怎么可能?他们傻啊?现在是啥当口啊?全球都在风靡ps,正是水涨船高的时候,怕死了负面新闻了,哪里敢真搞,那得损失多少钱你懂么?”于跃道。
于贵洁微微一顿,道:“好像是哈。”
“但h国那边确实有这种情况啊。”宾书道。
“有归有,但他们不敢跟我玩,咱是华国的,难道就受他们法律约束?还是那句话,这么劲爆的黑料他们是不敢让我爆出去的,不然我黑死他们。”于跃道。
“你的生气是装的!”苏菲终于开口了。
于跃哈哈一笑:“还是苏老板了解咱。”
“那你还骂的那么难听。”苏菲道。
“生气是装的,但不骂人怎么能像呢,再说了,骂人多爽啊,骂h国人就更爽了,以前就小心翼翼伺候他们了,难得来个机会,我不爽爽都对不起他们的诚意。”于跃道。
……
于跃当天回到春城,第二天就收到一个邀请,来自吴承志的,于跃心里一笑,知道这是派来缓和关系的。
见面的时候吴承志哈哈一笑,一把握住于跃的手:“于总,跟他们生气是应该的,但可别带上我。”
“哪能呢,老哥是自己人,再说我感谢老哥还来不及呢。”于跃笑道。
吴承志先是一愣,接着恍然,是啊,要不是自己帮忙关注,哪里能签到ps这条大鱼。
“不过老哥可和你明说,我可不单单是来帮你消气的,还充当了公司的说客。”吴承志道。
“就冲老哥这个实惠,兄弟保证不发火。”于跃笑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老弟你发火的时候忒吓人,我可受不了。”吴承志笑着道。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也不能怪我不是。”于跃道。
“对对对,这y确实不厚道。”吴承志笑着道:“要不是赚的还行,我早都特么不伺候了。”吴承志道。
“哈哈哈,没事,不爽归不爽,偷着骂归骂,但赚钱是王道。”于跃道。
“哈哈,就知道老弟是性情中人。”吴承志快慰道。
“行,老哥说正事吧。”于跃道。
“哎,其实说是当说客,一半也是出于关心,也想劝劝你。”吴承志道。
“哦?”于跃静待下文。
“李总是让我劝劝你,跟你讲讲h国的环境,其实就是他说的那样,h国的法律是给有钱人设的,所以这个官司打起来,咱们没有胜算。”吴承志道。
“这个我知道。”于跃道。
“你知道?”吴承志疑惑一声。
“但第一,我不是h国的,第二,我也不在乎输赢。”于跃道。
“不在乎输赢?”吴承志疑惑一声。
“对啊,只是我敢打。”于跃道。
“我知道你敢打,但不值得啊,你想想,华语这边赚的钱都给你,也是不小的一笔,稳赚的买卖,没必要去缠打什么官司啊,劳财伤神,还不如把精力用在关键的地方,这就是老哥发自内心想劝你的话。”吴承志道。
“没错,这个选择看起来是最好的,但老哥你忘了一个事。”于跃道。
“什么事?”吴承志问。
(ex){}&/ 于跃笑道:“吴哥,你告诉y,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我还能相信他们,但现在他们都跟我整这些了,我可没时间等,就一天,不到账就翻脸。”
吴承志这个伙计确实很讨厌,但也只能无奈的答应转达。
于跃没忘来公司把结果跟宾书分享,宾书闻言立刻建议派团队驻扎y。
“干嘛?”于跃问。
“要盯着啊,防止他们做假账,还要了解h国的各种税收什么的政策,还要以春风的名义给鸟哥安排个经纪人。”
于跃闻言一拍手:“聪明啊!”
宾书笑道:“这次咱们可别被人钻了空子,不过也未必全能防得住,但作用肯定还是有。”
于跃点点头:“起码那些活动的收益什么的有可能存在猫腻,但那些版权方面的应该不好作假吧?”
宾书点点头:“比如下载什么的收入,都是公开透明的,做不了假。”
“行,这些专业的就交给你了。”于跃道。
“k。”
于跃笑道:“终于感觉你刷出点存在感了。”
“我早就有存在感,要是再早点了解,旭日阳光跑不了。”宾书道。
于跃笑道:“这个怪我,不过你要宏观角度看问题,旭日阳光不跑咱们哪有股市神话,就这个名声效应,非常重要的。”
“嗯,别说,还真是,每次去和人谈声音,永远逃不过要被人追问咱们两大牛掰投资的故事,我都快说腻了,人家都很服气,无形中就增加了成功率,确实影响很积极。”宾书道。
“是吧?这就叫因祸得福。”于跃道。
“因祸得福的祸可以闯闯,但因祸得祸的祸求你控制控制。”宾书笑道。
“哪有那种祸?”于跃问。
“比如争风吃醋啊。”宾书说。
“擦,说了好几次了,那是夺妻之恨,你咋还纠结呢!”于跃叫道。
“关键是真闹心啊……”宾书苦笑道。
“没事,加大点难度才体现你得厉害骂。”于跃道。
宾书无奈一笑。
“对了,鄂婉那边咋样了?”于跃问。
“感觉现在也就到头了,想夺欢哥组内冠军是很难的,四强也不错,起码知名度是有了,对了,完事就着重打造?”宾书问。
“不是节目组会安排一些活动么?”于跃问。
“对啊,但到年底就没了,完事呢?咱们不得自己搞么。”宾书道。
“完事就看情况,不用参加太多活动,精品的,曝光度大的搞搞可以,斟酌着来,不用太急功近利,另外多和那些写歌谱曲的联系,争取给弄个不错的作品出来,记住,也是宁缺毋滥,没有可以,但千万别搞那些一般般水准的充数。”于跃道。
“行,我知道了。”宾书道。
“嗯,总之走一步看一步,慎重点,也别耽误她学业,哦,如果要是欢哥那边给弄的,那不管啥都得给面子。”于跃道。
“哈哈哈,这就不用你说了,不能作死不是。”宾书道。
于跃笑着点点头,操心的是太多了,如果宾书这点道理都不懂,哪对的起工资啊。
“鄂婉自己不会有意见吧?”宾书问。
“她有个屁的意见,卖身状都签了,就得听我摆弄了。”于跃笑道。
宾书不禁一笑,心想怎么的,你要潜也能潜?
宾书的预估没错,当然也不全是猜测,也是根据内部了解的,最后鄂婉确实没能成为组内冠军,也没法登上巅峰之战的舞台,但总体来说成绩还是喜人的。
鄂婉自己很满意,于跃也很高兴,毕竟名气出来了,也是全国范围内知晓的歌手了,这目的就达到了。
鄂婉在学校本来就已经名气不小,而经此一战,稳坐学校头把交椅,在外边是上舞台,回学校也是大明星,被各种追捧,甚至有人开始在网上发起投票,要求鄂婉回在学校搞个小演唱会,以回馈大家的支持什么的。
王又丁觉得点子不错,甚至有心替鄂婉操办,但于跃来了一句别奶死,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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