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去了别院。
管家容伯就住在别院的佣人房,第一排为首的那一间就是他的房间。
宋音音知道此时已经很晚了,容伯他老人家一定已经睡了,可她还是沉不住气,敲响了他的房门。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拍门声急切而又仓促。
大概是容伯睡得太沉了,宋音音又出声喊道:“容伯?容伯!你在吗?请你开开门!”
终于,里头传来容伯的声音:“来了来了,宋姐,你稍等一下。”
不一会儿,容伯开了房门,看见宋音音像是要外出的样子,着实愣住了。
“宋姐,您这是要去哪儿?是不是大白少爷出了什么事?”
“他没事。”
宋音音摇了摇头,似欲言又止,抿了抿唇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容伯,我要去一趟a市,你帮我照看一下大白,好吗?”
“您要去a市?”容伯欣喜地道。
随即,他点头说,“您尽管去,大白少爷由我照看着就好。噢对了,宋姐,我让人开车送你去机场吧?这会儿怕是不太安全。”
{}/ 刚饮了一口,门铃就在此时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刚好指在十点整的位置,不由得俊眉深蹙。
会是谁?
客房服务?
亦或,是沈康?
他走去开了门,却发现门口杵着一个不速之客。
宋安琪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裙站在陆靳寒的门前,那条裙子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吊带设计,深v字领口,短到大腿根部,几乎是恨不得把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陆靳寒拧紧了眉宇,道:“是你?”
他赶紧拢紧了睡袍,将自己裹住,不让宋安琪看见他一丝一毫的肌肤。
宋安琪手里同样拿着一只酒杯,另一只手则拿着一瓶上等的拉菲,像是喝醉了酒,眯着一双凤眼,眼神痴迷地望着他。
“噢,陆总,这么巧,也在喝酒啊?那正好,我们一起喝酒吧,我敢打赌,你的酒一定没有我的好喝。”
她说话间,便作势要晕倒一般往陆靳寒的怀里歪过去。
陆靳寒见状,赶紧侧过身让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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