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咸阳,李由的办公室,但现在,这里属于李斯。因为李由这里有一台打印机,而且复印设备很完善。电报系统也非常的好。所以,李斯暂时在这里办公。这让李由很是苦恼,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但现在,却成为他为父亲的办公室,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是偶尔进去,把自己需要的一些文件拿出来,有的时候,还是要给他的父亲添水。
“父亲。累了吧。休息一下。”李由这样说到。他很少能够看见李斯神情舒展的样子。
可是自从成为政府的特别顾问,特别是能够处理一些国家的事务的时候。他变得非常的高兴,尽管很劳累,有的时候,能够忙碌到晚上三点钟。而早上不到六点钟就起来了。这样的作息时间,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但李斯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许多,这样的事情似乎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这算什么啊。一点也不累,我还能做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不算什么。”李斯把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这样说到。
“当前是秦国的大选年,秦国大选年,为了稳定,秦国很多事情都不会做的太多。所以,事情实际上就那样几件。”李斯这样说到。
“嗯。”李由只是听着,这样的事情,他是不能说话的,因为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个企业家能够知道的。
“当前最重要的是两件事情,第一,燕国北方军和南方军之间的战斗。这基本上形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赵国齐国为主的南方军,他们的发展势头很迅猛,而北方军,是韩国人为主力,咱们秦国虽然也参与其中,但是能够参与的力量还不是很多,这样一来,对咱们的影响就非常的大。如此情况之下,对咱们的影响非常的不利。”李斯这样说到。
“当前双方都在围绕辽东展开军事行动。这样的军事行动对双方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挑战。”李斯这样说到。调节的事情就在这里,如何让双方和平的做出一些让步,这才是关键。
北方军不想丢失辽东,因为整个辽东有相当完善的工业体系。整个辽北的情况,他们太清楚不过了。那里除了一些资源之外,就是一些简单的加工厂,那样多的加工厂,想要完成这样的一些状况,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北方军绝对不能退出辽东。
而南方军,处于自己的安全,以及对工业原料的需求,他们也希望收复辽东。双方都寸土不让,似乎就有一场大规模的战斗要爆发,李斯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接手的。
“对于这样一些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李斯这样问道。李斯一开始接手这样的事情,也是感觉十分的棘手。因为双方都不会退让,似乎只有大规模的打一场战斗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问题是,打一场战斗,真的咎可以这样解决问题吗?似乎还不能做到这样一些事情上来,很多状况都需要他们轻松的解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情况变得更加的有利的多。
(ex){}&/ 齐国,滨海区。在海边的一处小茅草亭子内。娄敬正在和田横下围棋。
“辽东的事情如何解决?”田横下落下一子之后这样问道。
“能谈则谈。战事久拖不决对齐国不利,对燕国不利,对赵国也不利。”娄敬这样说到。
“哦。”田横感到很意外,原本他以为娄敬会支持他们这场战争的,但是没有想到,娄敬竟然这样说,这大大让他感到意外。
“这个。”田横感觉解释不通,他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
“燕国前进党人,掌握燕国才刚刚不久,很多东西都是极为不稳定的。南方军毫无战斗经验,仅仅靠着武器装备来支撑,也只是一时的支撑,而韩国人明显已经看不下去这样的状况,他们的海军已经聚集,干涉海军的军事行动,这样一点,就已经表明了这样的一种状况。”娄敬这样说到。
“而燕国北方军,他们势必对辽东进行强硬的防守,之前,我们之所以能够获胜,这是因为他们前进的过快,给了我们很大的破绽,但如今,我们的后勤补不能展开,士兵缺乏经验,仅仅有武器,是根本不足以应对这样的一些事情。燕国南方军的重心在于他们对南方的彻底的控制,而不是辽东。”娄敬这样说到。
“辽东问题,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这是一次冒险的行为,这样的行为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好处,我看不到。不过我知道的是,如果这样的一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他们必然会遭受巨大的损失,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一种损失持续下去。”娄敬说到。
“要知道的是,我们齐国的银行可以投资到战争当中,战争本身就是有风险,固然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但就目前的条件来看的话,获利的可能性已经大幅度的减低了。风险不断的上涨,如果这时候,不控制的话,结果会如何,我们的情况只会变得更加的不利,这种事情,不能发生,绝对不能发生。”娄敬这样说到。
田横听到娄敬的话,心里面一下子犹豫起来。
他久久不能落子,这不是他当前的棋盘,而是燕国的棋盘不能落子,这样的状况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巨大的威胁。这种威胁会让他们的损失变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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