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人觉得自己挺极端的。
极端厉害,极端倒霉,极端走运,极端悲催……
她设计了一出好戏,以一颗假的摩莲圣果,诱来窥探、贪心之人。本要凭借一人之力,狠狠坑一笔银两,然后潇洒度日,不想休休来得及时,让她的战斗力蹭蹭上涨,直接改变了方案,玩了把大的。本以为万无一失的结局,却还是出了问题。
百娆阁中,一扇较为粗糙的屏风后,雾气氤氲而上,轻抚过唐佳人诱人的肌肤,眷恋着不肯离去。
唐佳人没时间和这些玩意儿嬉戏,用水揉搓了两把脸后,站起身,抓过大块软布随便擦了擦身体,而后套上女子的衣裙,从屏风后缓步走出。
那一头斑白的头发已经恢复如初,好似上好的锦缎披散在身侧。她一边走,一边用软布擦拭头发,那样子就好似在自己家中,别提多随意。
她的眉目如画,即便不描眉画眼,也精致无双、秀色天成,在轻轻一转间,便有道不尽的风流绝色。她的红唇好似熟透的樱桃,透着诱人采撷的色泽和水嫩;她的身姿婀娜,腰肢纤细、胸圆而挺,两条长腿隐在红色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唐佳人趿拉着绣花鞋来到床前,越过昏迷不醒的烟花女子,从床上抓下被子,扔到地上,然后将烟花女子往被子里一扔,用脚轻轻一踢,直接将人连同被子一起踢入床下。
唐佳人一屁股坐到床上,盘起腿,妥妥当当地鸠占鹊巢。她从枕头旁抓过巴掌大小的铜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哎……你啊你,永远不能算无遗漏了。”转而抿嘴一笑,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得瑟道,“不过,比你聪明的人不如你美艳动人;比你美艳的人……还没出生。好吧,佳人,你赢了!”扔掉铜镜,从枕头下抓出一叠银票,拿在手中抖了抖,抖了又抖,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弯弯的月牙。
她的窗口被轻轻推开,一只土黄色的猴子从窗口溜进来,悄然无声地跳到唐佳人的床上,从床头拉扯过那只大布包,撅着屁股,整个身子钻进去,掏出一把瓜子,就坐在床上开始嗑上了。
(ex){}&/ 榨钱……哦,不,是行侠仗义的当晚,唐佳人跑到杂耍人的窗外,诱来猴儿,给了几粒瓜子,将其装进了大木头箱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背进了霸霸楼。
他的动作很快,直接将猴子扔进后屋,关好房门,留下一袋香喷喷的瓜子给它,而后将桌子组装好,往早就有的地缝里一插,放下覆盖了一层黑布的夜明珠,这才转身回到门口,挡住了众人窥探的视线。
在吆喝的过程中,唐不休避开众人的视线,用真气扇动柜门,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使其听起来就像有人在组装东西。然后,他用真气挥掉挡在夜明珠上的黑布,做实有人在屋里的假象。
在十人交了入门费后,唐佳人大大方方地混在假面人之中,用五万两的假银票,与唐不休配合着玩了一招浑水摸鱼,挺胸抬头地走进了霸霸楼,听着后屋传来清脆的嗑瓜子声音。
那声音就像一根羽毛,在人心上来回飘荡,勾得人心痒难耐。
若说女子的胴-体半遮半掩最是诱人,那么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诱惑,更有着致命吸引力。尤其是,那嗑瓜子的人,也许就是许多人渴望见到的那个她。
在众人的要求下,唐不休在一尺多高的地方抽出一块砖头,用声响提醒猴儿游戏开始,而后挡住众人的视线,在缺砖的地方随手扔下几粒瓜子。猴儿习惯了这种游戏,伸手敏捷地抓过瓜子,送上冰盒。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快得令人不敢置信。再者,屋里光线不足,唐不休又有意遮挡,旁人只会纳闷为何要将摩莲圣果放在距离地面如此近的位置,却不会想到这是为了让后面那只猴子更容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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