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当然要疼师妹,这世上只有师兄和师父对师妹你才是真心的。其余的人,都不用理会!”
神秘青年一脸柔情地望着裴安琪。
随后,他带着憎怒盯着裴元基,冷冷道,“本来我早该杀了你,但安琪师妹心地善良,说过去的事不愿计较,放过你一次。可惜,你并不知道悔改!”
“你们……你们究竟什么人?”裴元基道,“储圣榜上没你们的名字,为何你们的实力会这么强?”
“储圣榜?”神秘青年闻言,嗤笑道,“那个榜单,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而已,真正有资格争夺圣位的天才,往往都是不显露山水,不留真名,暗中蛰伏,等待入世时机!”
“你是说,储圣榜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裴元基内心震动,只感觉耸人听闻。
他身为大罗皇室第一天才,一直把储圣榜看得比什么都重,为了冲上名次,汲汲营营。
但现在神秘青年却告诉他,那个榜单没什么用,真正的天才都不屑上榜?
“那个第一,也勉勉强强有些本事,但肯定不是最强那一批人就是了!”神秘青年道。
“这……”裴元基意识到不妙,转而向裴安琪求饶道,“好妹妹,放过我这一次,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对你唯命是从,可以支持你成为大罗女皇!”
“唉,大哥,我已经忍你够久的了。这一次,真的不能再放过你,安心上路吧!”裴安琪叹道。
裴元基闻言,神色一寒,忽然纵身跃起,试图破空遁逃。
“还想逃?”神秘青年冷笑,就要出手。
但在这时,天际一只巨大手掌探出,直接将裴元基拍成血雾,裴元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股力量……师父?”神秘青年和裴安琪神色微变,立刻朝着天空一拜。
“师父,您怎么来了?”
哗!
一道神光从天而降,在两人面前化为一名道姑模样的女子。
“对付一个裴元基都浪费这么多时间,越来越不知轻重!”道姑训责道,“你们该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时间有多重要!”
(ex){}&/ 裴安琪闻言,努努嘴道:“师兄,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那什么圣魔肯定是我编造的,我只是在逗他们玩。谁知没人相信我,真是气死我了!”
“倒真是像你的风格!”白逸宇笑道,“你就喜欢唯恐天下不乱,这么多年了一直改不了。不过天道盟的圣老不是傻子,岂能轻易被你骗到?”
“唉,那七个老家伙,确实顽固不化,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裴安琪无奈,“当时我跟萧尘在真灵魔域里面中了一个陷阱就分开了,后面他遭遇了什么,又是如何降服冷无泪的,我都不知道!”
“嗯,或许是另有故事!”白逸宇想了一会,又摇头道,“这个不深究,关于第二点,我很好奇他手里那把剑!”
“什么剑?”道姑问道。
“不知道,但极有可能是圣器!”白逸宇道,“他有那把剑在手,兴许真的会成为我的劲敌!”
“安琪,你跟在萧尘身边也有一段时间,可知道那把剑的来历?”道姑问。
“只知道叫斩月!”裴安琪道。
“斩月?”道姑低声念着,忽然神色一怔,“难道是当年那位嗜血狂人所持有的神剑?”
“嗜血狂人?”白逸宇和裴安琪露出好奇之色。
“那是一段令人不敢提及的黑暗传说,整个神界差点因为那把剑而颠覆。若真是那把剑,就必须慎重了!”道姑凝声道,“不过那把剑应该是不会认主的,任何持有它的人,都只是它的奴隶。剑为主,人为奴!”
“剑为主,人为奴?”
裴安琪想到了她触碰斩月剑时的情形,差点被吞掉意识,沦为剑奴,幸好萧尘将她拉了回来。
但为何萧尘能够肆意挥使那把剑,不受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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